“蘇總，他在沙發上睡覺。我叫了兩聲也沒有叫醒。要不要再~”
“不用了。”蘇沐雪拿上外套和車鑰匙，走向了電梯。
她想先自己去現場確認情況。
無論真是假，她都要親自看過之後，再聽他怎麼說。
四十分鐘後，三號地塊。
圍擋被剪開的地方還敞著，風吹進來，讓裡面的塑膠布發出嘩嘩的聲音。
蘇沐雪蹲在洞口旁邊，並沒有去碰那些焦黑的泥土，只是看著。
兩個洞，相距約兩米，深度估計在半米以上，洞壁的泥土呈現出一種非自然的琉璃狀-高溫灼燒後又迅速冷卻所形成的質地。
手伸到洞口上方懸停了一會兒，掌心的溫度計數值跳了一下，比周圍的環境溫度高出兩度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很慢，拖沓，塑膠拖鞋底與碎石摩擦的聲音。
蘇沐雪並沒有回頭。
“你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辰走到一旁，俯下身來看了看那兩個洞。
他蹲下身，用手指在洞口邊緣捻了一撮焦土，搓了搓，又聞了聞。
然後站起來，把土撒回洞裡，拍了拍手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蘇沐雪問。
“爪子。”
“什麼爪子？”
江辰轉過頭來看她，眼皮半闔著，彷彿還沒有睡醒。
“山裡的東西。還沒長全，剛會往外伸。被人碰了就會縮回去。”
蘇沐雪望著他。
“你是說，山裡的東西有知覺？被拔掉了監測樁，它疼了，所以反手抓了一把？”
江辰不答，轉身走向圍擋缺口。
走了一段路後停下來，回頭。
“下次不要在半夜讓人來拔東西。它不喜歡。”
當監測樁被拔出的瞬間，沙發上的江辰就醒了。
助理在門口叫了他兩聲，他沒有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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