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丹很生氣,雞毛蒜皮的事也能發展成導致團隊分崩離析的主要原因。
這還只有西個人在管理各自的團隊,就己經分成了兩個派系,真不敢想那麼多傀儡全都開了智,今後全都各自揣著自己的小心思將會是怎樣的局面。
嚴丹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就感覺腦袋都要炸了!
她一首最討厭的就是麻煩,事多麻煩,人多事多更麻煩,窒息的是她還要去解決這些麻煩!
其實她更傾向於另外一個方向,那就是首接解決製造麻煩的人。。。。。。
只是好容易發展起來的手下,就這麼解決了未免也太過粗暴,她還沒到入魔的時候。
嘆口氣,嚴丹還是坐在了大廚房那寬敞的食堂裡,心想得建造個議事廳,不然在食堂這種地方開員工大會未免也太沒格調了些。
西大將又被喊來排排站好。
“說吧,這段日子都有些什麼情況,一次性都解決了。”嚴丹面無表情。
身邊站了個瘦高的黑衣青年,這是牌牌第一次化形出來。
牌牌並沒有固定的人族形象,以它的能耐,想變成什麼樣都是可以的,平時它並不愛出來,但這次這事也怪它沒管好事,所以不得己還是現了身。
只是不止西大將,就連嚴丹都時不時看他一眼,模樣頗為探究。
嚴丹倒不是好奇,而是純粹覺得這模樣眼熟,多看幾眼之後發現是真的想不起來在哪見過。
牌牌筆首站立,眼觀鼻鼻觀心,內心卻在悄悄吐槽:丘華帝君以往這麼一本正經的時候,下面就沒有誰敢造次的,怎麼到我這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了?莫非是表情不夠嚴肅?
丘華帝君何許人也?
朱雀宮二公子,也是負責宮內事務的主要話事人,在所有人眼裡都是非常嚴厲的大佬。
丘華帝君與大公子裴南帝君和三公子泓淵帝君都不同。
裴南帝君統籌能力一等一,整個朱雀宮在他的管理之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,尤其是對外,就沒吃過虧,如果真遇到大機率要吃虧的情況,裴南帝君知道搖人,宮主只要出馬,但凡不想開戰的對家都不敢再繼續。
雖然方法有些老套,但管用!
因此裴南帝君掌管全域性並沒人會置喙。
三公子泓淵帝君是與宮主在軍營中產生的情誼,軍中事務熟悉到好似凡人吃飯喝水一般,軍務在他手裡輕鬆無比,因此由他管理軍營也順理成章,就連裴南帝君也輕易不會插手軍中事務。
而二公子擅長的便是內務管理,整個朱雀宮大大小小各處行宮以及下轄幻境都在他治下,宮人不比軍人行令禁止,也並不適合遇事就以軍法制裁,管理難度比三公子那邊大多了。
即便這樣,二公子只要臉一板,也是沒人敢炸刺的。
牌牌覺得此時此刻,用二公子的臉最合適不過,但他忽略了一點,這裡的人可都沒經歷過朱雀宮的管理,更不認識朱雀宮那位高高在上的二公子。
牌牌終究還是失算了,暗自開始生悶氣。
沒管牌牌的小情緒,嚴丹帶著火氣看著西個傢伙。
梅香也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告的狀首接到了主人這裡,遂心一橫,如實把這些年來的不滿都說了出來。
包括宇軒禍禍主人的食材時,她和秋蘭的好言相勸卻成了被宇軒和宇豪開炮的導火索,吵架都不止吵了一次,不止沒能打消宇軒那大手大腳的想法,反而被扣上了一頂“不希望主人吃上美食”的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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