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命星君糾結的卻是武曲和貪狼兩位星君演的太過浮誇,首接導致了請人的失敗。
鬥姆元君倒是沒有怪罪,畢竟就算她自己上,情況也不會好一點。
試想一個處處被針對打壓的底層散仙,突然被有身份有地位的星君恭敬對待,任誰都會提高警惕的。
於是很快,星宿宮調整了策略,送了個灑掃侍女進小黑屋。
“雨荷姐姐!”小宮女哭得一臉淚痕,企圖喚起嚴丹的惻隱之心。
嚴丹更懵逼了,星宿宮的小黑屋不都是單間嗎?怎麼今天離譜的事一件接一件?
莫非她今天起床的姿勢不對?要不要重新來過?
小宮女見對方懵逼的看著自己沒有其他反應,暗暗咬牙,加重了哭腔:“雨荷姐姐,你不記得我了?我是桑枝啊!”
桑枝是誰?嚴丹眨眨眼,一點都沒有被小宮女的眼淚所打動。
“雨荷姐姐你知道嗎?星君讓我先去暫代你的侍墨崗,結果我不小心打翻了硯臺,就被罰來這裡了!”桑枝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到了嚴丹身邊,絲毫不見外。
嚴丹默默的挪了挪屁股離她遠些,她是真不習慣這種親近,太缺乏邊界感了。
桑枝接著訴苦:“星君們是真不好伺候,研墨的時候加水的分量有規定,研墨的繞圈順序和速度也有規定,我哪懂這些啊?不得你們才行嗎?”
說完還眼巴巴的轉臉看著嚴丹。
嚴丹更懵逼了,不要問我,我也不知道這些規矩,沒人教過!崗前培訓也沒這方面的內容!
桑枝一見,頓覺不妙,意識到自己找錯話題了,內心把內殿掌事和管事都罵了個遍。
在天庭任職,任何一個崗位都是有非常詳細具體的崗位工作標準要求的,崗前培訓也都會一一教導。
看這樣子,侍墨的崗前培訓絕對摻水了,或者說全是水,壓根就沒教過。
這要怎麼繼續?天都被聊死了啊!
不過桑枝是誰?是真武殿最為出色的女官,這點隨機應變的本事還是有的,立馬轉換了話題。
“不過雨荷姐姐,聽說你都能出去了,為什麼還願意待在這裡呢?”天真的笑臉裝滿了大大的疑惑。
嚴丹能說什麼?說她懷疑有詐所以不敢出去?
於是笑笑也不接茬,又盤腿閉眼準備繼續參悟陣法之道。
通常遇到這種情況,也明白人家不樂意搭理自己了,稍微要點臉皮的都不會再繼續打擾了。
但桑枝的任務就是把人弄出去啊,臉皮算什麼?不存在的!
“雨荷姐姐,你知道吧,本來這間暗室是關我禁閉的,幸好你沒走,這樣我們還能做個伴,真好!”說著還喜滋滋的從儲物法寶裡往外掏靈果和點心甚至還有畫本。
這一副來小黑屋裡當宅女享受生活的樣子,嚴丹都沒忍住又睜開眼看了過來。
內心首呼好傢伙,這位過得可真夠愜意的。
但人家那意思,似乎是在說自己佔了人家的禁閉室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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