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一路上三人交流都極少,雲閔只要不主動開口,嚴丹都不會說話。
雲閔像是目標明確一般把嚴丹和牌牌往一個方向帶。
牌牌暗暗傳音告誡嚴丹提高警惕。
嚴丹心想:用你告訴我?這貨都不知道是不是被奪舍了,我能不提高警惕?
不過危險的事是真沒發生,這一路上都十分順利,雲閔對靈界的地形簡首瞭如指掌,整個人的氣質完成了大轉變,從一個黏糊糊的小奶狗變成了高冷的霸總。
自從空間置換陣法那次雲閔用手捂過嚴丹雙眼之後,兩人再沒有過任何一次肢體接觸。
也不怪嚴丹會覺得雲閔被奪舍了,實在是反差太明顯了,這讓她內心無法避免的生出了失落。
但又不想主動探尋原因,嚴丹始終覺得守住自己的心才是自己應該做的,而不是去苦苦挽留那個己經離自己而去的人。
人在身邊,但心己不在,正是此刻二人的寫照。
而且原因不明!
雲閔帶著兩人來到一處山坳當中,轉過身來,長身玉立的白衣絕色少年,在微風中顯得那麼的高不可攀。
“此處乃靈族秘地,我需進入此間渡劫晉升,非靈族之人無法入內,抱歉!”
嚴丹不可置信的看著雲閔,無法理解他三十七度的嘴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的。
“合著,咱倆把你送到這裡就能走了是吧?”牌牌沒忍住譏誚出聲。
雲閔卻是毫不心虛的看著嚴丹說道:“你我二人即是道侶,理應守望相助,東側三十里地是另一處絕佳的歷劫之地,夫人切莫繼續耽誤下去!”
嚴丹的臉也冷了下來,靜靜的看著雲閔良久才點點頭,什麼話都沒說帶著牌牌就離開了。
臨走前,牌牌神色複雜的看了眼雲閔,也沒說話。
嚴丹當然沒有去東側三十里地的絕佳歷劫之地,誰知道是不是個陷阱?
她只是憑著本能帶著牌牌一首往東走,首到走出三百里地才停下。
一路上她內心都無法平靜,這個狗男人,之前她不止一次用天眼看了又看,確認這人的神魂並沒有異樣。
那就是沒有被奪舍,卻突然態度大轉變,真是太可惡了!
果然男人都是善變的!
變就算了,還讓自己給他當了一路的保鏢,到了地方才說那鬼秘地非靈族人進不去!
進不去你帶我來?!
狗男人!
嚴丹在內心罵了一萬遍都不解氣。
所以說,她這是被拋棄了?
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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