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景依然在轉換,孩子的哭聲再一次把男人吵醒。
但這一次男人沒有再首奔女人而去,因為女人這一次捱打之後久久沒能起身,扶著馬桶邊緣怎麼都沒站起來。
就是這麼一個空檔,男人衝著哭鬧的孩子去了。
小小的嬰兒被男人舉過頭頂,然後重重摔下。
一次,嬰兒被襁褓包裹著摔得七葷八素,哭聲都停頓了。
接著哭聲再次響起,比剛才還響亮。
男人怒了,走過去粗暴的扯開襁褓,就跟拆快遞一樣,然後把光溜溜的嬰兒再次舉過頭頂,再次摔下。。。。。。
女人在洗手間聽得心急如焚,但她根本站不起來,哭喊著愣是爬著出了洗手間,卻只看見孩子又一次被男人摔下。
。。。。。。
嬰兒的哭聲停了,女人的哭喊聲也停了。
她傻傻的看著地上那個再也不動的小身體,那個她懷胎十月才生下的瘦小嬰兒。
呼吸在那一刻停頓了,女人整個人都彷彿跟著嬰兒一起去了。
男人喘著粗氣,踉蹌幾步跌坐到地上,嘴邊帶著嗜血的笑。
然後,他又睡過去了。
這一次,再沒有沒完沒了的嬰兒哭聲把他吵醒。
金煥兒有種把這男人大卸八塊的衝動,但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因為場景還被隔離著,她想動手都沒辦法。
光輝魘魔更是整個人都開始發抖。
太TM不是人了,惡魔都幹不出來的事,竟然在凡人身上發生得如此輕描淡寫。
可他們倆現在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幹看著。
良久,女人的眼珠終於能動了,瘋了一樣爬向嬰兒。
可惜小小的嬰兒再也沒有了氣息。
女人抱著嬰兒屍體哭得撕心裂肺。
再抬起頭的時候,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男人。
就在金煥兒和光輝魘魔都以為女人要想辦法弄死這個男人的時候,女人暈了過去。
她太虛弱了,剛才就是撐著一口氣爬出來的,現在悲傷過度,根本就承受不住。
金煥兒看得揪心。
這女人長期被家暴,身體狀況什麼樣可想而知,生孩子若不是有個女性長輩來鎮著都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生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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