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厲害。行了吧，墨姑娘，別挖苦我了。”
“我這張臉在你面前撐不住了。”
墨璃也沒客氣，在旁邊的石凳上自己坐了下來：
“那就別撐了。說吧，蠱神殿到底是什麼情況？”
趙鐵柱苦笑了一聲，擺手道：
“我不能說。不是不想告訴你，是真的不能說。你進了神殿就感覺到了吧，這座殿裡到處都是蠱蟲，每一隻蠱蟲都是一雙眼睛，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話，還不知道會傳到誰的耳朵裡呢。”
墨璃當然感覺到了。
從她踏進這座石殿的那一刻起，她就察覺到有人監視。
“那換個問題。”
墨璃道，“你們神殿為什麼到處在抓人？我今天在大街上親眼目睹，聽說那五個人是叛徒，勾結外族出賣邊境寨子，但看那年紀最小的那個，瘦得跟小雞仔似的，他有那個本事？”
趙鐵柱剛要說話，還沒張嘴，他後背就猛地一僵。
墨璃也感覺到了。
殿外一道強橫的氣息正朝這邊過來，速度快得驚人。
那氣息陰沉沉的，讓人覺得不適。
趙鐵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他一把拽起墨璃的袖子，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，語速快得幾乎聽不清：
“來得太快了。是右護法，老妖婆，心狠手辣，跟我不對付。你今天打她的人，她不會善罷甘休的。等會兒別亂說話。”
他鬆開手，退後兩步，重新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淡姿態，只是額角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墨璃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內殿門猛地被推開，一道暗紅色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一個老婦人，滿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，那雙眼睛像鷹一樣銳利。
她身後跟著一個人，正是之前在悅來客棧被墨璃一掌打飛的那個胖子。
胖子半邊臉腫得老高，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，一瘸一拐地跟在老婦人身後，一進門就用手指著墨璃：
“就是她！就是這個小賤人打的我！結姐，你可不能輕饒了她！！”
趙鐵柱的目光在胖子身上停了一瞬，又移到老婦人臉上，神色淡淡地開口：
“右護法大半夜來我的內殿，有什麼事？”
老婦人沒有回答趙鐵柱的話，而是把目光投向坐在石凳上的墨璃。
那雙綠幽幽的眼睛從上到下把墨璃掃了一遍，最後停在了墨璃的肚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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