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璃轉身，往巷子口走去。
身後的人群還在竊竊私語，王媽媽癱在地上哭得要死要活。
等墨璃走了之後，圍觀的人才敢開口說話。
“這女的……什麼來頭？”旁邊有人小聲問。
“誰知道呢，穿得跟叫花子似的，可你看她那眼神……”
“噓！小聲點，不要命了？”
這話一齣討論聲，戛然而止。畢竟大家都是聰明人，沒人想死。
墨璃拐進一條窄巷，巷子裡有股常年積水的黴味，牆根長著暗綠色的青苔，越往裡走光線越暗。
她一邊走，一邊在心裡盤算。
暖香閣那個王媽媽，嘴賤歸嘴賤，但背後肯定有人撐腰。
一個老鴇，敢當眾喊人去城主府報官，說明她跟城主府的人有勾連。
墨璃倒不是怕，只是覺得這王媽媽出現的有些莫名其妙，像是在故意絆住她的腳步一樣。
她一腳踏進巷子深處的時候，周圍的空氣忽然“嗡”了一聲。
像有人在她耳朵邊上撥動了琴絃，震得她耳膜發麻。
墨璃腳步一頓，眯起眼。
元嬰期的靈識瞬間鋪開，從她腳下向西面八方擴散出去。
十丈、二十丈、三十丈，靈識所過之處，每一處地方，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她腦海裡。
面前的景象沒有變。
青石路還是青石路，牆還是牆，頭頂的屋簷還是捱得那麼近。
可她能感覺到，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
“陣法？”
墨璃目光緩緩掃過西周。
她來冰海城這些日子，早就把周圍的街巷摸透，這條巷子裡有幾戶人家、門口擺了幾盆枯死的花草，她記得清清楚楚。
可現在，那些熟悉的感覺好像沒了。
“……幻陣？”
墨璃喃喃自語，隨後抬起手，指尖凝出一縷靈力，往面前的空氣裡輕輕一點。
靈力一離開墨璃的指尖，周圍的空間就變了。
“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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