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琉欣看著墨璃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和方才不同，帶著幾分釋然，幾分狡黠，還有幾分墨璃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你心裡一定在想，”
她說，“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，說的什麼胡話。”
墨璃沒有否認。
夜琉欣輕輕嘆了口氣，目光落在頭頂的梧桐葉上。
“我沒有瘋。”她說，“我只是……做了一個夢。”
“夢？”
“嗯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著什麼，“我夢見自己死了。”
墨璃靜靜聽著。
“夢裡，我死在這個冬天。然後整個南國陷入的徹底的戰亂，沒兩年南國就被滅了。”
“然後我醒了。”
她轉過頭，看著墨璃。
“醒來的時候，我就想，我不能死。我死了，南國就會滅亡。”
“可大夫說，我活不過這個冬天。”
她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，幾分無奈。
“我不信命。”
“我等了三個月，終於等到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可以救我，墨姐姐！我不想死，我的使命還沒完成，我不能死！”
夜琉欣眼中露出幾分瘋狂，哪裡有小白花的樣子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能救你？”
夜琉欣搖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說，“可我知道，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她伸出手，握住墨璃的手。
那雙手冰涼如水，瘦得只剩骨頭，卻握得很緊。
“求你，”
她說，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淚光，“救救我。我不想死。我不想讓南國覆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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