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它上點色,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!”亞奈收回畫筆,本該乾淨毫無雜色的衣服在她的裝飾下,紅一塊,紫一塊的,嗯,怪難看的。
“登登登!”亞奈興高采烈的把她的畫技展現給諸星真看,“看,我給他畫了個迪迦,給他避避邪!”
諸星真一噎,先說畫迪迦辟邪這個問題,他有沒有這個功能暫且不提,辟邪,闢的是他們嗎?
還有,你手底下的迪迦除了配色,可以說是毫不相干。
“對不起,我沒認出!”諸星真誠懇道歉,這個迪迦醜到他了。
亞奈想了想,發現自已的抽象派畫風的確很少人能夠眼光犀利的欣賞出來,所以,她乾脆寫了點文字說明:此處有迪迦出沒,小心被抓,嗷嗚!
然後畫了個箭頭,精準指向她畫的抽象派不明物體。
亞奈往後走了兩步,滿意的點頭,嗯,通俗易懂有內涵。
諸星真目光微妙:頭有點癢,是要捱揍的感覺。
亞奈最後給那倒黴蛋又補上一磚頭,順便翻了個身,讓他昏睡著更徹底些。
“走吧,走吧,接小光去吧!”
聲音遠去,留下一地的寂靜,等待接下來的有緣人。
15分鐘後。
“到了到了!”飛鳥扯開頭上的樹葉,長舒口氣,怎麼有人跑這麼裡面來啊,他可是差點迷路。
“隊長,那個就是照片裡面的人吧……啊?”良說著說著,聲音漸漸減弱,她歪頭疑惑的看著地上五彩斑斕的不明物體,不是,照片裡面的衣服怎麼和這個不一樣?
她快步上前,細細打量了番,第一時間判斷是否為某個迷路的登山客。
飛鳥直接上手把他的臉翻了過來,看清楚對方眼角的湛藍,輕聲道:“就是他。”
喜比放下背上的工具,上前和飛鳥一起將對方束縛住,手穿過對方的腕部時,他目光一頓,綠色的絲絲液體還有些殘留。
“綠色的,不知道有沒有病毒。”良也注意到了這點,她嘀咕了兩下,帶上手套採集了點周圍的血跡,然後妥善安置好試管。
飛鳥輕輕把對方翻了過去,衣服上整體畫面映入眼簾。
包括那串文字。
“此處有迪迦出沒,小心被抓,嗷嗚!”飛鳥緩緩念成這串字,明顯一愣,迪迦?上面的那個馬賽克是迪迦?
“誰幹的!那是誰幹的!”飛鳥只感覺一股無名怒火湧上心頭,試圖將他的理智給銷燬。
“怎麼能這麼汙衊他呢?還有,這麼醜的畫,怎麼能代表迪迦呢……”飛鳥連人都不顧了,氣的哇哇亂叫。
???
喜比一臉茫然的看著飛鳥,他突如其來的情緒失控讓他有些意外。
“沒想到啊,沒想到,相比戴拿,你更喜歡迪迦啊!”喜比感嘆一聲,繼續埋頭幹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