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性古猿一巴掌下去,徹底將對方打懵,然後又無師自通的給了它一個甜棗。
“嗷!”它溫柔的摸摸它的臉蛋,然後羞澀一笑,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。欲拒還迎的樣子將對方迷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嗷!”它眼底放光,一把掰斷旁邊等獸高的發射塔的尖端,當作花束送給了它。
塔尖尾端還時不時冒出幾個火花表達自已的不滿,雖然在古猿眼裡,只不過是個小小的裝飾性煙花罷了。
“嗷!”老婆,麼麼噠。
“mua!”
看著旁邊的兩隻古猿的親親,戴拿在一邊如遭雷擊。
退也不行,上也不行,一時之間,進退兩難。
“他們都欺負我們!”飛鳥大吼,在意識空間內恨不得捶地哭嚎。
今天一天總結下來,就是捱了兩頓打,吃了兩頓狗糧,啥都沒幹!
戴拿也很頭禿,他一個萬年起步單身漢,猛然遭受這暴擊,也有點受傷,當然,心理和精神雙重打擊。
但好在,時間給了他一個退路。
“滴滴滴滴。”
胸口紅燈閃爍,不妙的聲音湧上心頭,往日代表拼命倒計時的象徵亮起,在此時此刻,就像救命稻草般讓戴拿無比懷念。
“亮燈了亮燈了,飛鳥我們要下班了。”戴拿碎碎念,雙手朝天一舉,準備上天離開。
“下班下班!”飛鳥連忙點頭,他決定,他要討厭春天一分鐘。
早上,良的美男冊…小白臉冊,中午,索爾和小林的激勵奮鬥史,下午,兩隻古猿的跨服戀愛。
一個個暴擊下來,都讓他自閉不已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再不走,他就酸了。
“嗯?”戴拿突然轉頭,看向左邊那明顯的新能源開發區的大門,那裡他好像感知到幾縷光芒,有些熟悉。
想起沉睡時出現的兩個奧,他若有所思,是他們嗎?
飛鳥口中的兩個早在多年前就出現過的兩個奧。
(戴拿大部分時間意識在沉睡,和亞奈他們沒有當場見面過。)
“總感覺他們在看熱鬧。”飛鳥低估。
戴拿贊同,他也有這種感覺,雖然不怕丟臉,但被別的奧看見,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。
他似乎聽到阿古茹嘲笑的笑聲了,戴拿後知後覺感到了羞愧。
飛鳥倒是適應性良好,反正那時候丟臉的是戴拿,不是他,這就是有馬甲的好處。
望著遠去略帶狼狽的背影,良啞然失笑,駕駛著飛機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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