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姐?”飛鳥一聲怪叫,塔子是女的?那他鬥智鬥勇鬥了什麼勁兒啊。
戴拿在他意識空間內,抱肚狂笑:“哈哈哈,飛鳥,連對方性別都沒搞懂,亂吃飛醋,不愧是你!哈哈哈。”
飛鳥臉一黑:“閉上你的臭嘴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
“是啊,我學姐怎麼了?”良挑眉,轉身帶著他們向施工地走去。
狩矢憋笑,悄咪咪和亞奈他們說著話:“飛鳥這傢伙,被隊長擺了一道啊。”
亞奈朝諸星真聳肩,擠眉弄眼:看到沒,不是她針對他,他的日常也很精彩呢。
諸星真想想未來的飛鳥,再看看現在的毛頭小子,合理懷疑,他的腦子就是這樣被他們玩壞了。
造孽啊。
“這裡就是那鏡子發現所在地了,據我們推測,那男子應該是不小心將埋於地下的鏡子給踢了出來,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事,我們就不知道了。”
良嘆氣說道。
亞奈皺眉,體內某種酶的缺失?原來這可以從科學角度上來講啊。
“也就是說,他缺少了某種情感。”飛鳥想起之前和心理醫生的溝通,若有所思。
他為了糊弄那醫生,把話題轉移了下,沒想到有所瞭解的心理醫生從他的專業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,和他匡哧匡哧聊了一個小時。
他和戴拿二臉懵逼,聽天書般的聽了一個小時。
表情從這樣( ̄? ̄),到(′?_?`),再到(???)?。
時間一到,直接跑路,這句話,是他唯一記住的一句。
亞奈蹲下身,打量了下出土的文物,它們此刻被密封儲存在一個個箱子裡,只等蒐集完一批,良一起把它們送到研究所去。
“你們不是說要警惕不知名的病菌嗎?自已不用防護嗎?”亞奈看著他們露在空氣中的肌膚,提出疑問。
狩矢攤手無奈道:“要防護也來不及了啊,實際上這批文物已經暴露在空氣中很久了,只是那塊青銅鏡很特殊,才讓考古隊員一眼就判斷出它來歷不凡,然後在這裡的垃圾場找到之前挖出來的同時代物品。”
畢竟,正常人誰會想到,路邊挖出來的破碗是文物啊。
亞奈參觀完這些東西后,打消了去研究所的念頭,興致缺缺準備離開,這有什麼好看的,還不如看飛鳥被其他人揍呢。
這些文物的年紀還沒她年齡的後三位大呢。
“別走啊,不是還有個青銅鏡沒看呢。”良拉住亞奈,她還想看看,亞奈有沒有辦法能夠看出那鏡子的不對勁。
“晚上我請客,我們去吃牛排怎麼樣。”
亞奈腳步一頓,回頭笑著說:“我正要問你研究所怎麼走呢。”
諸星真:……
等他們來到研究所,就剛好看到一群白大褂把半個腦袋大的青色銅器給放入機子掃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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