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個只到他胸口這麼高的海鮮…海星死活不放,還在他的捶打下,越咬越用力。
戴拿急的頭頂水晶開始飄紅了,紅豔豔的,像個小太陽。
賽亞眼神時不時向上飄,赤裸裸寫著幾個字,好想摸啊。
她這麼想的,也這麼摸了。
賽亞拿著悶棍,死死的將對方卡在原地,發射一記高射炮,成功將對方化灰而亡。
火速解決完手上這隻,賽亞屁顛屁顛的來到戴拿身邊。
踮起腳,壞心眼兒的上手摸了一把,嗯,原本冰冰涼涼的觸感現在有些溫暖,就是溫度越來越高了。
“舒服嗎?”戴拿聲音幽幽傳來,帶著些鬱悶,再不扯出他胳膊,他就要吸乾了。
本來以為對方是來幫忙的,沒想到是來看戲的。
賽亞乾咳兩下,打量著對方張開的血盆大口,看樣子,拔是拔不出來的,除非對方自已住嘴。
賽亞想了想,拿出她兌出來的飲料丟入它的嘴巴。
說實話,她真的很好奇誒,原本一滴就能毒死一隻,那一瓶,能毒死幾隻?
是會讓它解體嗎?還是原地反應?拉稀?狗帶?
在戴拿的不斷掙扎以及賽亞的好奇中,它死死咬住的巨嘴突然動作一僵,察覺到這一變化的戴拿迅速出腳,將其踹了出去,順勢將手臂抽離出來。
“嘶!疼死我了。”戴拿忍不住吸氣,傷口不是很深,但架不住對方吸血啊,體現在他身上,就是吸食他的能量。
他踉蹌了兩下,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傷口不斷沁出點點金光,遠遠看去,好像在發光。
“哦豁!”賽亞拽著他往後退去,那個海星好像抽風似的,在湖裡不斷翻滾摩擦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湖水在沸騰,水煮海星呢。
戴拿捂著傷口一邊治癒一邊感嘆:“這神奇的廚藝啊,怪獸都吃不消。”
賽亞笑眯眯道:“我感覺你吃的消。”
戴拿一個哆嗦,拼命搖頭,“我不行,我沒這個福氣,給賽羅吧,他想必很喜歡。”
飛鳥:“戴拿,不要慫!”
戴拿一噎,兄弟,咱們是一體的誒,他毒死了,你能好到哪裡去。
沒看到那海星兄弟開始融化了嗎!
賽亞望著眼前的這一幕,有些訕訕,雖然有所猜測,但沒想到威力如此之大。
應該是特例吧,她有些猶豫的想。
畢竟都是些地球的食材,頂多味道不怎麼好,沒想到這小小的一瓶水,直將對方融化了去。
賽亞:……
她好像知道她“廚藝”體現在哪了,本以為賽羅遺傳了老爹的廚藝天分,做啥啥難吃,沒想到她也是,只不過有些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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