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利亞的爪子鎖緊了一瞬,在賽亞咳嗽之前又鬆開了手,他用惡意的眼神凝視著望過來的奧特之父,笑的意味不明:“原來是你啊,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後輩的。”
賽亞彈了兩下腿,發現自已一點都掙脫不出來,就不再費力使勁了,而是擺爛問道:“吶,你現在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,知不知道在這樣下去要失去意識,淪為力量的玩物這個結果嗎?”
貝利亞陷入沉默,最後開口:“關你什麼事啊。”
賽亞懶懶回話:“你就當為我解惑唄,在死之前。”
貝利亞扯扯嘴角,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:“反正生命的盡頭就是死亡,早死晚死都要死,有你們陪葬,不錯不是嗎?哦,可惜你看不到了。”
賽亞磨磨牙,哼唧了兩聲,果然,這類啥都不怕的敵人最討厭了。
她望向貝利亞身後,好像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場景,意味深長的說出一句:“可惜,我可不想陪葬。”
“???”貝利亞猛的回頭,眼前是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光芒,籠罩在他的視野內。
耳邊,是賽亞含笑的聲音:“你抓住了我?可是,我也抓住了你啊!”
下一刻,他耳邊陷入了寂靜,周遭的時間在那一刻放緩了流速,直到盡是白光的視野內飛出一個黑色物體,他才恍惚回神。
“那個…好眼熟…是我的胳膊!”
血液飛濺,肉體被撕裂的感覺頃刻間襲來,在他意識到的那一刻。
他感覺不到自已的右臂,那裡的灼燒感讓他痛苦難耐,腦子中只有一個詞在徘徊:“好痛!好痛!好痛!”
但他不願將自已的狼狽展現出來,一聲不吭的將痛苦嚥下,深埋於心底。
也正是這個痛感,讓他短暫性無視了其他的不對勁。
還是身下劇烈的搖晃感將他的思緒拉回。
“什麼?”他感知一下,立馬明白了癥結所在。
失去了能源以及控制權的怪獸大山,不再堅固,很快要磨滅在奧特戰士的攻擊下。
他幽幽看向相聚的兄妹倆,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一顆眼熟的水晶,正是從他額頭掰下來的等離子火花。
而另外一個,手裡拿著的則是他的武器——終極格鬥儀。
他眼睛一眯,臉頰傳來粘膩的感覺,貝利亞遲疑抬手,溼漉漉的液體順著他的動作流入到掌心。
後知後覺的他,這才發現,左眼劃過一道快撕裂他臉頰的刀疤。
他抬起腦袋,望向那對兄妹,他們得意的朝著他笑,周身旋繞的冰斧上還有幾絲殘存的血跡,無疑,他們藉助自已的伴生武器,一個砍斷了他的胳膊,搶走了格鬥儀,一個砍毀了他半張臉,順帶撬走了等離子火花。
“……”內心的憤怒如同山火般幾欲噴發,但疼痛的感覺又讓他格外的冷靜。
心底好像有個聲音傳來,告訴他這個局面應該趁機遁走,留得青山在 不怕沒柴燒。
但他第一時間就無視了這個提議,他怎麼能容忍他們還活著呢!
他要殺了他們!
從小到大,他就沒吃過如此大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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