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計時器早已閃紅,情況非常不妙。
原來是他措不及防之下,被破殼而出的怪獸給捆了個正著,來了個強制愛。
賽亞吹了個口哨:“人家這叫雛鳥效應啊,它把你當媽了啊,捨不得你啊。”
戴拿炸毛:“別看戲了,快來幫我啊!”
當什麼媽啊,他還是個黃花大美男呢,侮辱奧的清白。
賽亞借冰斧開道,自已幫忙扯起戴拿,她拉著戴拿的一隻手,用力往後拉去。
而那怪獸也不甘示弱,直接抽出一堆的藤蔓來,捆住戴拿。
她拉,它護,他疼的不行。
戴拿嚷嚷:“要劈叉了,要劈叉了!”
賽亞渾然不覺,繼續埋頭於自已的任務。
戴拿:“嗷,我要變成兩瓣了,無論哪一個,都給我松個手啊。”
賽亞叫道:“沒有東西能從我手裡搶走!沒有!”
戴拿:“我的命不是命了是嗎!同伴情呢,我們的情誼呢!”
賽亞呸了一聲:“誰和你有情誼啊,你也給我用力啊!”
戴拿:“我也用了啊!”
賽亞:“當著良的面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,有勇氣啊,飛鳥。”
在戴拿體內奮力抵抗的飛鳥聞言一怔,下一秒掙扎的更加努力了。
“瞎說!”
說相聲似的對話將敵人激怒,它仰天長嘯,下一刻,更加癲狂的攻擊朝著他們揮舞過來。
賽亞被一鞭子抽飛過去,大半個身子脫離懷抱的戴拿也被拽了回去。
“誒誒誒?”眼看著自已離藍天更遠一步,戴拿有些懵逼。
“你到底對它做了什麼啊,讓它對你如此念念不忘。”賽亞非常迷茫。
按照以往慣例,被敵人針對的不應該是她嗎?
畢竟,她急起來,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會往外說,也正是因為如此,往往敵人的仇恨值都在她身上。
咳咳,她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。
畢竟,優秀的人到哪都顯眼,亞奈式羞澀。
戴拿眼前的藍天很快被藤蔓所覆蓋,只能依稀透過交錯的縫隙,看清楚隊友們的努力。
戴拿感受著體內光粒子的流動,突然問:“飛鳥,你是不是朝它撒尿了?否則怎麼追著我們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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