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兩步,三步,到此為止。
賽羅沒好氣的給了怪獸一錘,“你幹什麼去啊,你師傅在這裡啊。”
澤塔傻,怎麼找的人間體也這麼憨啊,敵人喊你你也去,小心被貝利亞噶腰子。
貝利亞死亡凝視賽羅,他壓低嗓音,低沉的說道:“師傅?你算哪門子師傅,他可是我教的。”
遙輝左右為難,貝利亞對他不錯誒,他做不出卸磨殺驢的行為來,但可他又是壞人,好糾結啊。
很快,他不用糾結了,澤塔為他做出了選擇,澤塔頂號上線,激動的朝著賽羅莽了過去,直接一爪子把賽羅頂到了地上,感動的撲了上去。
“師傅,奧特開心,你終於承認我是你徒弟了。”澤塔蹭著賽羅,完全忘記了自已目前的狀態,猙獰的獸頭在他胸前摩擦,賽羅只感覺生無可戀。
“不,你聽錯了,我才不是你這個半吊子的師傅呢,有事情找亞奈去。”
賽羅推搡著他的大腦袋,打又打不得,罵又聽不懂,澤塔,你真是個小“可愛”。
澤塔捂著腦袋,“亞奈師傅給我找了個教練,說貝利亞前輩的技術很好,讓我和遙輝多學學,可是他不教我……”
澤塔委屈,明明第一天他很喜歡他的。
貝利亞透過他們三言兩語,把事情擼順了,然後直接氣的仰倒,好傢伙,原來不是人格分裂,是奧特戰士和人間體啊,一體同心還能這麼操作,嘖嘖嘖,tmd,氣死他了。
“你是奧特戰士?光之國的?”他指著遙輝,懷著最後的希望問道。
澤塔撓頭,他是嗎?
於是他點頭又搖頭:“爸爸說我是仙女座的星星,也是光之國的孩子。”
真相明瞭,貝利亞只感覺光之國要完,如果光之國新一代都是這樣的戰士,他還侵略啥啊,等他們自已滅亡就算了。
他一邊腹誹,一邊生氣澤塔的矇騙,“你們騙了我,狡猾的光之一族!”說完,他目光下移,開始搜尋澤塔口中的姐姐,既然他是奧特一族,那諸星真子也不是他所謂的手下,也是奧特一族吧。
捷德感覺自已從瓜變成了吃瓜人,現在看看,還是貝利亞慘,他貌似被亞奈和他口中的遙輝欺騙了感情。
呃,好慘。
貝利亞很快搜尋到了目標,女孩手裡拎著一隻迷你小奧,和身旁的男子說著什麼,察覺到落在她身上的視線,她仰頭,和貝利亞對上目光。
她一愣,隨即獻上一個燦爛的笑容,這個笑容沒有半分陰霾,就像是晨間的初陽,充斥著滿滿的暖意。
貝利亞很不開心,他從地上爬起,疲憊的依靠在山體旁,一手撫額,對方的身份他有所猜測。
結合第一眼看到對方時的內心的熟悉感,他喃喃自語:“是賽亞吧,那個小兔崽子。賽羅的姐姐。沒想到啊,沒想到,這次還是栽在了你們兄妹身上。”
賽羅給了澤塔一腳,讓他變回奧特曼的形態,不要用怪獸的樣子,老不習慣了,然後不滿抱怨:“是妹妹啦,栽在我們身上不是很正常嗎?你老了,要去自已該去的地方了。”
比如監獄啥的,不要出來彰視訊記憶體在感了。君不見奧特之父都退休奶孩子了嗎?
貝利亞暗暗磨牙,臭小子說話語氣還是這麼衝,他想起自已的計劃,不打算放棄,於是他暗自調動能量,儘可能拖延。
“哦,現在我可是個想念孩子的老父親,你們連這點權利都不給我嗎?”他似是抱怨的開口,目光落在捷德身上。
他身上的光芒是那麼的刺眼,如同多年前的他一樣,希望而又富有活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