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恩確實沒有想到,對方竟然騷擾單挑。
【臨陣挑戰關乎士氣,作風卑劣的隊伍會因為下流的手段而興奮,崇尚榮譽的隊伍會受到磊落行徑的鼓舞。】
「有破綻!」
他耳邊傳來炸雷般的吼聲,然後腹部抽痛,一記衝撞將自己頂飛了出去。
獸人快步追趕向前!
他高高舉起自己的圓盾,整個人側著砸了下去。
肯恩右臂傳來了清晰無比的骨裂聲,握著武器的手指也疲軟的鬆開了。
盜匪陣營裡在鬨笑吶喊,他們享受暴虐的畫面,熱愛卑鄙的手段,也會在對手身處絕境的時候澎湃高呼。
克厄村的狼群已經按捺不住……
士兵們又急又氣,所有人眼中都夾帶怒火。
「你如此嘴硬。」
獸人用膝蓋抵住肯恩的胸口,同時踩住他另一隻健全的手臂,這樣的處決動作,能極大地增加死者的恐懼感。
但眼前這個人類就是不願痛哼,既不求饒,也不咒罵。
「我殺過很多像你一樣的硬漢,太無趣了,我喜歡聽那些人求饒,然後,就像這樣……」
獸人背對太陽,整張臉陰沉得可怕,他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斧頭。
「咳,你知道麼……」
肯恩躺在地上,側頭啐出血沫。
「很多東西都曾試圖殺了我。」
他轉過來的時候臉上依舊平靜,死亡這種事情是可以習慣的。
他悍不畏死,也不屈服於任何考驗。
獸人眼角跳動了一下,那種憋屈的感覺促使自己聽下去,聽聽這個將死之人到底有什麼遺言。
結果,只有輕飄飄的冷哼,還有淡淡的嘲諷。
「你不會是成功的那一個,但確實是話最多的那一個。」
「雜碎,你給我死!」
獸人徹底震怒,他厚重的眼簾裡面噙滿血絲,斧頭作勢就要剁下去!
然而,多年征戰下來的警覺,讓他頓住了動作。
肯恩原本被骨折脫臼的右臂竟然已經恢復,鋼劍像是清冷的一道閃電,在對方臉上掠過,半晌,血液組成的線條穿過眼睛,帶來了震耳欲聾的慘叫聲。
可惜啊,如果對方不停頓,原本能直接封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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