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的一雙眼不斷閃爍,裡面沒有靈動,只有血絲和癲狂,嘴裡含著保護舌齒的護具,整個人被鎖在床邊,正不斷掙扎扭動。
【人物:阿瑟】
【態度:(狩墮侵染71%)】
【身份:鐵匠】
【被死靈生物重傷,如果再不做點什麼,很難活過兩天。】
沃契爾眼瞼深沉,面朝徒弟發了會兒呆。
狩墮是整個奧蘇亞大陸最令人忌諱的東西,程度較輕的話,服用藥劑就能夠康復,但嚴重到一定地步,就只能拜託特定的職業幫忙。
每個大部落都會培養這種人才。
沃契爾是個靈匠,認識的顧客都沒有話語權。
北境熬冬期間,大部落深居簡出,他們的城鎮山高路遠,短時間內根本沒法趕過去求助。
他不安地看向右側,只求能夠有點希望。
肯恩的靴子跨過發黑黴變的飯菜,踩在一處泛白的劃痕上,來到阿瑟的面前。
猙獰的面龐,渾濁的唾液。
「請您出去,順便把門帶上。」
「我……好。」
沃契爾看得出來,這個年輕人沒有害怕,語氣平靜且篤定,透著股令人心安的力量。
「我還沒說自己的條件。」
鐵匠剛扶住木門,又聽見了對方的聲音。
「如果阿瑟康復,我希望帶他走,這件事情不強迫,後面可以再商量。」
肯恩蹲在原地,從背影看不出情緒。
他的想法很簡單,桑頓卡亞肯定要修建鐵匠鋪,本來就需要人手,自己能夠治療【狩墮狀態】的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一舉兩得。
沃契爾在門口的暖光裡站了許久,並沒有回答,緩緩將門給帶上了。
縫隙合攏,四周寂靜。
肯恩抬起自己手臂,這一路征程下來,經驗值的積累還算充足,清理負面狀態很困難,所造成的消耗,也比普通治療多出幾倍。
他指間溢位綠光。
當然,只有自己能夠看見。
經驗值的細流分散開來,從阿瑟眼眶和耳朵裡進入,片刻之後,阿瑟身上浮起了若隱若現的線條,沿著脈絡遍佈四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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