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——”
“今天。”
“比如——”
“她回清嫵山的那天。”
“比如——”
“她從清嫵山回來的那天。”
滿營將士的耳朵，同時豎了起來。
柳菁看著他們那副“豎著耳朵等下文”的滑稽模樣，忍不住又笑了：“到時候——你們可別又看傻了。”
秦烈第一個嚷嚷：“俺不會！俺這次有心理準備了！”
霍狼粗聲粗氣地“嗯”了一聲：“俺也不會。”
韓策推了推眼鏡，平靜地道：“末將……會控制住自己的表情。”
葉凌、鍾子期、燕破嶽、燕青五個人同時“哼”了一聲，但耳尖還是紅的。
十西位統領，齊刷刷地別過臉去。
年輕校尉們更是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。
而那些家人們——
秦烈他爹捋著鬍子，眼中閃著精光：“俺滴個乖乖……這位王爺，穿啥都好看。俺這趟來得值了！”
霍狼他娘用力地點頭：“俺活了這一把年紀，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小姑娘。狼兒跟著她，值了。”
韓老先生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眼中滿是欣慰：“策兒跟對了人。”
葉凌的姐姐、鍾子期的父母、燕破嶽燕青的兄長、陳烈的妻子、裴小將軍的父親——所有人，都對視了一眼，然後同時，露出瞭然的笑容。
他們現在——徹底明白了。
為什麼自家孩子，會對那位王爺，如此死心塌地。
不是因為她好看。
是因為她好看，卻不知道自己好看。
是因為她驚豔，卻渾然不覺。
是因為她——
天生麗質，卻質樸如玉。
營門外，那一排山楂籽的土坑，靜靜地臥在雪地中。雪地下，那些小小的種子，彷彿感受到了滿營那又酸又甜的心緒，在沉睡中，悄悄地——又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。
它們聽的——是“師尊給啥她穿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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