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米粒只是眨了眨眼用自己的小手擦乾了男人臉頰的眼淚。
這一幕也是深深的感動了劉澤瑜,看來女孩是得了重病,男人作為一個父親也是拼盡了權利而又無能為力。
這時候,劉澤瑜走到了米粒的面前,看向了米粒,說道:“米粒,你可以讓哥哥給你看看嗎?”
米粒眨了眨眼,點了點頭,說道:“哥哥,應該是個很厲害的醫生吧?”
“我覺得,哥哥你和其他的醫生好像都不一樣。”
劉澤瑜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對呀,哥哥是個很厲害的醫生,可以治好你的病。”說著,劉澤瑜走到了床邊。
見狀,男人也往邊上靠了靠給劉澤瑜讓出了位置,儘管劉澤瑜看上去很年輕也穿著白大褂,但是男人的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希望,顯然,他已經經歷了太多的挫折,也已經有些心灰意冷。
一番檢視後,劉澤瑜臉色也變得有些深沉,這麼小的孩子竟然肝腎損傷伴隨腎衰竭,難怪會戴上紅色腕帶。
“大夫,我知道你們也都盡力了,剩下的時間我想讓我的女兒安靜快樂的度過。”男人說道。
這番話之後,劉澤瑜也實在是心疼,不過好在這種病情還是可以逆轉的。
“其實....。”
還沒等劉澤瑜把話說完,一個醫生推門進來,說道:“米粒家屬,來我辦公室一趟吧。”
聽聞,男人嘆了口氣走了出去。
劉澤瑜也跟了上去,米粒這個樣子讓他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,但是畢竟不是自己的患者,所以,劉澤瑜想著跟米粒的主治醫生來協商,自己負責治好米粒,到時候也不用把功勞算在自己身上。
跟著男人到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,到門口劉澤瑜剛打算敲門,就聽到了裡面兩個人的談話。
“這個米粒的情況實在是不太好,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個方法,第一個就是放棄治療,第二個是試一下國外新引進的藥,但是還沒有正式上市,也不知道效果怎麼樣。”
“這個事情是有一定風險的,但是一旦成功了,這對於米粒來說就是重新獲得了新的生命。”大夫說道。
聽聞,米粒的父親也陷入了沉默,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艱難的抉擇。
如果自己選擇治療的話,萬一出現了什麼意外,那自己就是親手結束了自己女兒的生命,但若是不選,也只有是死路一條。
見男人猶豫,這醫生咳嗽了一聲,說道:“我知道你很擔心,但是什麼事情都是有風險的,雖然這個東西還沒有上市,但是我們能獲得第一批的使用權已是不容易。”
“病到了這種程度還不如事宜是唯一的機會。”
沉默了片刻之後,男人點了點頭看向了醫生,說道:“既然如此,我願意不管怎麼樣,我總要為女兒爭取一把,如果爭取不到....就算了。”
直接那醫生嘴角微微上揚,隨後拿出來一張協議放在了桌子上遞給男人一支筆,說道:“既然如此,將這份協議簽了吧,到時候如果出現什麼事情也都和我們沒關係。”
男人點了點頭就拿起了筆,就在筆尖剛落下的那一瞬間,劉澤瑜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這東西不能籤!你到底是什麼醫生,你這分明是拿病人做實驗,你這樣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?”劉澤瑜怒吼道。
隨後,劉澤瑜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看向了他胸口的工作牌。
“你叫葛軒是吧,很好,我記住你了,無良醫生既然拿自己的患者做實驗,這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,你良心被狗叼走了吧。”劉澤瑜大喊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