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啊，路上有點堵車。”
矮個子上下打量了他幾遍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尤其久：
“你小子成年了嗎？就來當殺手？”
王林點了點頭，一臉憨厚地回答：
“早就成年了。”
矮個子又看了看他，目光從臉挪到肩膀再挪到手腕，怎麼看怎麼像個高中生：
“那你跟哥說句實話，你真的有18級？”
王林點了點頭。
高個子和矮個子又對視了一眼。
明顯不太信。
高個子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。
他把儀器往桌面上一擱：“來，測一下，看看你到底多少級，多少戰鬥力？”
王林瞥了一眼那個儀器，又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人，沒接儀器也沒伸手。
“戰鬥力這種東西其實挺虛無縹緲的，並不能代表真實戰鬥力。”
他把手收回來搭在膝蓋上，“光看資料頁沒什麼意思，不如這樣吧，咱們仨去對面那條小巷子裡切磋切磋，看看誰更厲害一點。”
“兩位肯定不會怕吧？”
他的語氣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挑釁味，嘴角微微往上翹著。
兩個殺手又對視了一眼。
這小子看著也就剛成年，就算真有18級，也不可能打得過他們兩個配合多年的老搭檔。
更何況他們是殺手，不是那種只會在擂臺上打比賽的武夫。
殺人技和比武技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高個子把儀器收回口袋：“行，那就玩玩。”
矮個子也站起來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：“走唄，運動運動等會吃燒烤更爽。”
三人起身朝對面的巷子走去。
攤主剛把第一排腰子翻了個面，鐵籤子上的肉已經烤得微微發黃了，油脂往下滴著。
巷子很窄，兩邊的牆是灰色磚牆，牆根長了些青苔，路燈照不到裡面。
一盞老舊的聲控燈掛在巷口，燈光昏昏黃黃的，只能照亮入口那一小片地面。
再往深處就暗下來了，只剩遠處路口透過來的一點餘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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