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開了口，道歉聲接二連三地響起。
江竹擺擺手，示意自己沒放在心上。
但她在眾人的注視下，走到零武面前。
身材嬌小的江竹站在高大的零武面前，甚至還不到對方胸口的位置。
但她神情淡然，氣勢上絲毫不差。
“族長，你沒什麼要說的？”
江竹問。
零武原本還因江竹幫忙讓零大升級的事情而有些感激，見她當眾質問，那點感激頓時被煩躁替代。
身為雪豹族族長，被一個外來雌性當眾質問，他的臉往哪兒擱？！
偏偏零大還在他懷裡一個勁兒誇讚江竹的好。
零武唇角扯了扯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：
“是我們誤會你了，對不住。”
“你需要道歉的人，不是我。”
江竹拉過夜戾，小臉滿是倔強和護短：
“剛才你當著大家的面給了夜戾一巴掌，現在我要求你當眾給夜戾道歉！”
零武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。
要他給一個不詳子道歉？！
其他獸人也議論紛紛。
可不少雄性獸人看夜戾的眼神里充滿了羨慕。
夜戾的命可真好啊……
明明是不詳的存在，偏偏遇上了這麼在意他，願意為他撐腰的雌主。
要是江竹是他們的雌主，那該多好。
夜戾此刻也感覺身處雲端，飄飄然。
小竹竟然為了他，不惜當眾和零武對上，還要求零武道歉。
他沒有小竹那麼多新奇的東西。
只能奉上他的性命，他的靈魂，他的所有。
此生只為小竹而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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