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話有點兒密了。”
“要不要去KTV唱歌？我給你唱一首分手快樂？”
錦齊凌甩過去一記眼刀。
“不愛聽這個？那給你唱一首《傷心的人別聽慢歌》？”
錦齊凌收起手機，起身，轉身就走。
“誒！”沈舟在他後面喊了一聲，“你還沒下機呢！”
外面天快黑了，鉛灰色的天，雲層壓得低，厚厚地堆疊在一起，從邊緣透出一線暗沉沉的黃光。
錦齊凌單手插在衛衣口袋裡，另一隻手裡捏著手機。
走出網咖沒多遠，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沈舟小跑著追上來，嘴裡呼哧呼哧喘著氣。
“錦哥！你怎麼不點下機就走了啊？有錢也不是這麼浪費的。要為以後做打算，萬一你金主這次真把你甩了呢？”
我去！
怎麼還追著殺啊？
錦齊凌咬緊後槽牙，步子停住了，沈舟沒剎住腳，差點撞上他後背。
下一秒，錦齊凌忽然繞到他身後，右臂從後面環住他脖子，手肘一收一卡——
力道不小，沈舟的脖子被勒成一個弧形，整個人被他的力道帶著往上提，雙腳撲騰了兩下。
“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？”錦齊凌的聲音貼著他後腦勺傳來，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氣音，手肘又收緊了一分，“嗯？”
沈舟的臉漲紅了，兩片腮幫子鼓起來，兩手拍著他的手臂撲騰：
“錯了錯了！不敢了！錦哥鬆手！要斷氣了——”
錦齊凌手肘一鬆。
沈舟整個人往下一矮，彎著腰撐住膝蓋喘了好幾下，咳了兩聲才直起身來，揉著脖子回頭看他，眼眶都憋出點水光來。
“錦哥你這還真下死手啊！”
“尬黑，我收著力呢。”
“你收毛線啊，我剛剛都看見我太奶向我招手了。”
好吧，剛剛可能是有那麼一瞬間，帶著點私人恩怨。
錦齊凌心虛地摸摸鼻子，繼續往家的方向走。
沈舟快步跟上。
“其實我不建議你現在跟金主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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