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稜角分明的臉，怒過，冷過，溫柔過，唯獨沒有哭過。
他不由慌了，手忙腳亂地撐起身體，指腹去蹭龍宇的眼角，試圖抹去那股溫熱的潮意：
“抱歉，哥，前面我還是第一次用，沒輕沒重的，是不是把你弄疼了？”
他十分自責，原本以為自己做過0，怎麼來舒服會門兒清。
沒想到新兵上陣，還是出了岔子！
那溼潤的眼眸，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，和他對視，龍宇勾住他的脖子，聲音被酒意和顫抖攪得斷斷續續：
“小錦……別停，哥什麼都能幹，別離開哥，好不好？”
像一隻棄犬，卑微地懇求主人留下他。
做了兩年半金絲雀，沒想到還能有翻身壓金主的一天，錦齊凌有點兒爽到了。
但看金主一副要碎掉的表情，他心也跟著揪了起來，軟下嗓音來哄道：
“我、我什麼時候要離開了？別哭了，這不是回來了嗎？”
要是沈舟在這兒，指定要出一身雞皮疙瘩。
跟錦齊凌從小玩到大，他什麼時候聽他這麼夾過？
窗外的雨還在下，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淌，在窗臺上匯成一小片水窪。
在這個難眠的夜，錦齊凌高低要試試，男科醫生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——
可喜可賀，李教授誠不欺我。
錦齊凌試了三遍，都是真的。
直到龍宇睡過去，他才去浴室洗了個澡，回來又用溼毛巾給龍宇擦乾淨身體。
抱著龍宇，嘴角掛著饜足的笑，沉沉睡去。
這是他這三個月以來最滿足的一天。
如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，看見的不是龍宇陰沉的臉，那就更完美了。
……他這是什麼表情？
不會是喝酒斷片了吧？
錦齊凌喉結滾了滾，開始在心裡思索該怎麼開口。
是說：“哥，早上好，屁股痛嗎？”
還是說，“哥，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嗎？”
亦或者說，“對不起，哥，之前離家出走是我不對，你能不能原諒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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