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齊凌板正地靠在枕頭上，閉上眼，表情安詳。
人還活著，但看起來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。
龍宇勾起唇角。
他的確打算繼續做0。
可是，逗錦齊凌真的好好玩。
……他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呢？
直到那一抹冰冷觸碰到錦齊凌的皮膚。
他身體肉眼可見地哆嗦了一下，趕忙出聲道：
“哥！”
“嗯？”
“這裡畢竟是出口，不是入口。”
龍宇挑了下眉，臉上的笑意已經藏不住了。
“得做好準備，慢慢來，再說，我好久沒做過0了——那什麼，括約肌，收縮能力，可能退化了。需要更充分的準備，懂我意思嗎？”
龍宇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他俯下身，嘴唇在錦齊凌顴骨上親了下。
“是不是不願意？”
“…沒，沒有不願意！我願意為了哥做0！”
他說著，眼睛卻閉得更緊了。
那聲“我願意”喊得還挺認真，恍惚間讓龍宇有一種婚禮現場的錯覺。
他兩手攤開，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。
“我可以的，哥，你來吧！”
意料之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。
身上一重。
接著忽重忽輕。
錦齊凌愣神片刻，長長的睫毛顫了顫，慢慢睜開眼。
龍宇的額頭抵住他的肩膀，呼吸粗重。
“呃…嗯，這次先饒過你。”
聲音悶在錦齊凌的肩窩裡，比剛才更啞，尾音像被人掐了一把似的，斷在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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