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拉著他走出去兩步，沈舟又拉著錦齊凌折返。
“老師傅，說好的不準退錢呢，你沒算準，退錢！”
老師傅往身後的椅背上靠了下，氣定神閒：
“對呀，不準退錢。”
沈舟把錦齊凌的手機搶過來，輕車熟路地解開手機密碼，遞過去。
“來退。”
“我說了，不準退錢。”
沈舟：“……？”
下一秒，他醍醐灌頂，恍然大悟——
“！！！”
這老師傅在跟他玩文字遊戲呢！
難怪10多年了都沒退過錢。
合著不準退錢啊！！
秦淼這傻憨憨，絲毫不覺得他被騙了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：
“哈哈哈哈！不準退錢！原來是這個不準退錢啊！”
沈舟扶額，將手機塞回錦齊凌手裡。
“靠，買個教訓吧，以後別信這些算命的。”
說著，沈舟又想走。
拽了一下錦齊凌，沒拽動。
錦齊凌彷彿被釘在地上一樣，看著老師傅，問：
“大師，我再問最後一句，我們能長長久久嗎？”
老師傅笑了笑，說：“事在人為。”
在沈舟眼裡，這依舊是一句模糊話。
以後長長久久了，就說明他努力了；以後要是分了，那就說明他做得還不夠唄。
怎麼算都是他的錯，跟老師傅半點關係沒有。
離開這個算命攤，一行人又在寺廟裡逛了一小時。
錦齊凌買了一堆平安符，有符紙、福袋和木牌。
遞給沈舟一張的時候，沈舟抱著胸，沒有立馬伸出手來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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