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妄剛回到家,就碰見了站在他門外的溫辭,嬌小的男人焦急的在外踱步。
轉頭看見遲妄眼睛泛光:“遲哥,你回來了。”
遲妄現在站都站不穩,手掌扶著牆,全靠那口氣撐著,沈玉樓那狗東西怎麼長這麼壯的,光砸暈他就快耗盡全部力氣了。
“遲哥,你沒事吧……”見他這副模樣,溫辭無措的想伸手,又膽怯的縮回來。
“你怎麼來了。”遲妄冷著臉看他,蒼白的唇色消減了幾分銳利。
“我……我擔心你,我去找人了,回來你就不見了。”
彷彿怕遲妄不信,溫辭說到最後眼都紅了:“我也沒有你電話,只能在這等著……”
遲妄表情晦暗不明不知道信沒信。
在外面混這麼多年,遲妄也不是啥單純的主,現在不撕破臉是沒必要。
他總得知道是誰在整自己。
“我沒什麼事,你回去吧。”遲妄現在沒有精力跟他周旋。
胃部不斷泛著噁心,強忍著才沒再吐,讓他知道是誰給他下的藥,非廢了他不可!
見遲妄皺著眉踉蹌了一下,溫辭伸出手想扶,卻被不經意的躲開。
進屋前遲妄掃了他一眼:“有事等明天再說。”
看著眼前關上的房門,溫辭絞著手心慌,他是不是懷疑什麼了。
溫辭也沒撒謊,離開月色後他就後悔了。
藉口引開刀疤臉,他又折返回去了,還怕遲妄會出啥意外,通知了酒吧安保。
可等他趕過去的時候,走廊已經空無一人了。
……
走進浴室,脫掉那身礙事的衣服。
哆咪從遲妄進來後,就察覺到了異樣:“哎,你怎麼了。”
蹦跳著想要跟著進去,被遲妄猛然關上的門,差點把耳朵夾掉。
“啊啊啊!要死了,給我夾壞了你賠得起嗎!”哆咪後怕的順著自己耳朵上的毛。
房子租的簡陋,哆咪透過廉價的毛玻璃,能清晰的看見裡面人的動作。
修長挺拔的男人頭微微垂著,取下花灑給自己沖洗。
衝完澡後遲妄精神恢復了一些,拿起杯子喝了杯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