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遲妄覺得自己值這個價,就當給自己定的12場求生挑戰了。
希望一個月後彼此都能安穩。
寒司淵是真的很忙,這才坐下不到十分鐘,和遲妄確定完接下來的教育方向後,就準備起身離開。
路過遲妄時,噙著笑將那本自傳翻開:“你對我的年齡很好奇。”
“……”那倒沒有,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呢。
如果寒司淵的年齡沒問題,寒崢也沒問題,那就很有問題了。
“有些事情的真相可能並不美好。”
“……”遲妄無語了,擱他這裝什麼深沉呢。
將書放回原位,遲妄也離開了書房。
陳管家一直在樓梯口等著,見遲妄出來,看了看寒司淵離開的車尾燈,嘆口氣。
“遲先生要是不介意叫我陳叔就行。”
“我現在帶你去少爺房間。”
和上次不一樣,這次去的是一間比較小的閣樓,裡面擺滿了畫架,上面畫著女人的背影。
陳管家沒有進來,示意遲妄進去。
遲妄進去之前深吸了口氣,賺錢嘛,不磕磣,大不了多打幾頓。
他前腳剛踏進去,就對上了寒崢幽幽的視線,他神色複雜的看著遲妄。
那凝視的感覺太強烈了讓遲妄不爽的咧起嘴角:“麻煩幫我拿把剪刀”
管家不明所以,但想到寒先生吩咐的,趕忙去找。
而此時的寒崢透過雜亂的頭髮,陰森森的看著他。
只不過和上一次相比沒有在做出什麼過激舉動了。
有進步。
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剪刀,在手裡轉了一圈,一腳踢開滿地的垃圾。
在寒崢沒反應過來前,一把將人按住。
嘴角噙著笑,咔咔兩剪刀就把那礙事的雜毛剪了個乾淨。
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那雙血紅的眼睛,“既然不想梳頭,那就剪乾淨。”
直到這時寒崢才第一次認真對上遲妄的視線,被視為不詳的紅色瞳孔幽幽的看著他。
遲妄被他盯著沒有絲毫不適,收起剪刀,陽光照在他的髮絲上,讓他野性的眉眼都帶上了暖意。
“又見面了,這次好好表現,不乖的孩子要捱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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