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麼美人沒見過,天天往他身上撲的人,數都數不清,他中了藥都懶得碰。
唯有對著這個野味十足的人,感覺呼吸都在勾引他。
自從上次沒吃到,這都快成沈玉樓心魔了,褲子換的都比以前勤快了。
低頭掃了眼遲妄搭在沙發上的腿,淺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肌肉,只有沈玉樓知道他踢人的時候有多帶勁。
“口水流出來了。”冷冷的一句話,讓沈玉樓下意識抬手抹了把嘴角。
抬頭對上遲妄那雙要吃人的眼睛,沈玉樓舌尖都在發麻了。
順著襯衣下襬,摸著腰間緊緻的肌肉,愛不釋手:“小遲,沈哥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遲妄盯著那隻手,嘲諷的笑了:“怎麼,上次打沒挨夠?還想再來下。”
“犯不著吧,沈哥,這麼多女人還喂不飽你嗎。”
沈玉樓粗喘著壓了上去,急切的在脖頸處猛嗅:“沈哥只饞你。”
“其他人哪能跟你比。”隔著粗糙的布料不住的蹭著,彷彿一條餓極了的狗。
遲妄被沈玉樓蹭的直冒火,單手揪住那短髮,讓男人的頭被迫仰起來:“沈玉樓,我念著你的情,拿你當個人。”
“別給臉不要臉。”煙霧從遲妄嘴角緩慢溢位,配上因憤怒帶著點紅的眼瞼。
在沈玉樓眼裡幾乎和那天的場景重合了
沈玉樓哪還能聽清他說了什麼,看著露出的半截腰身,眼都紅了。
對稱的腰窩,和他的手掌嚴絲合縫,彷彿專門為他生的。
“這腰……真帶勁。”沈玉樓饞壞了,上手就要摸
遲妄一看臉都沉了,手裡的香菸狠狠按在男人不老實的爪子上
極輕的刺啦聲,伴隨著食物的焦香。
“嘶!”饒是沈玉樓也齜牙咧嘴的甩了甩被燙傷的手臂。
本就兇狠的五官因為皺眉透著戾氣:“這麼狠啊。”
遲妄不想跟他糾纏了,抬腳直接踹,卻被輕易鉗制住。
高大的背擋住了絕大部分的光。
在陰影下硬朗的五官彷彿即將失控的野獸
沈玉樓太傲慢了。
他跟遲妄交過幾次手,對他的出拳路子瞭如指掌,自以為可以輕鬆拿捏。
見遲妄出拳想襲擊他的面部,沈玉樓下意識抬手攥住:“怎麼還跟沈哥動手呢……”
剩下的話沒說完,就見遲妄原本因憤怒陰冷的臉,突然露出詭異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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