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其他表情驟變的人相比,寒崢詭異的笑了,他抖著肩膀,陰森森的眼睛看著寒司淵的臉:“你巴不得把我甩了吧。”
寒司淵深邃的眼睛,無波無瀾:“你已經成年了。”
潛臺詞連遲妄都聽出來,他沒有任何義務了。
看著豪門八卦,遲妄忍不住嘖了一聲,這倆人到底啥關係啊。
寒崢扯動著青紫的嘴角,突然將視線轉在遲妄身上。
不好,遲妄瞬間警覺,這狗嘴裡肯定吐不出象牙。
果然不出所料,寒崢幽幽的看著他,說出的話讓遲妄手心直癢。
“你把這個送給我吧。”說著好像恩賜般,看著遲妄:“我就好好吃藥。”
“操!”居然還沒打改,遲妄哪受得了這麼被三番兩次的挑釁。
一把抓住寒崢的髮尾,眼神極為凌厲,手臂肌肉繃緊像一頭髮怒的黑豹:“小小年紀再耍流氓,信不信我廢了你。”
寒司淵就在旁邊這麼看著,沒有開口阻止。
過了會遲妄才想起什麼,轉頭看向站在一旁,彷彿事不關己的男人。
“不介意我替你管教吧。”空出的一隻手掐住寒崢的下巴,遲妄態度算的上狂妄。
“不介意,繼續。”寒司淵拿起管家端來的紅酒,彷彿無事人一般向遲妄舉起了杯子。
“需要來一杯嗎。”
“……”遲妄都氣笑了,咬著牙才沒罵髒話。
這倆人真有意思,怎麼感覺這個人也有點欠管教呢。
但寒司淵好像誤會了遲妄,將酒杯放在托盤上,斯文的擦著嘴角:“不好意思,讓遲先生看笑話了。”
遲妄也是性情上來了,嘲諷的笑了:“呵,你也知道是笑話。”
在人的地盤上,遲妄只能點到即止,憋了一肚氣去無處發洩,讓他手指都在抖。
看見擋在他腳下的腳蹬,一腳踢得老遠,動作堪稱粗魯。
寒司淵好笑的注視著遲妄消失的背影,回頭看向坐在地上的人時,眼神瞬間冷了。
——
一回去遲妄就辭了職,這份工作他是真幹不了。
躺在沙發上,遲妄愁的不斷嘆息。
蘇慕白推門進來後,看到的就是遲妄因為太長而搭在躺椅外的長腿。
走過去拿起蓋在遲妄臉上的A4紙,低頭看清上面是簡歷後,眉頭輕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