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打電話來的時候,寒司淵正在和一個貴客喝茶。
看著遲妄發給他的訊息,寒司淵臉上難得露出抹嗤笑:“有意思。”
和平靜的表面相比,放在桌面的手指煩躁的敲擊著。
有節奏的“噠噠”聲引起了對面男人的注意。
“怎麼,大少爺又出事了?”男人的話讓寒司淵面色如常的將手機收起:“不是,一個私教,來跟我辭職的。”
“哦。”寒司淵難得的失態,讓對面男人不免有些好奇,灰色瞳孔裡帶著戲謔:“哪方面的私教,能讓寒總這麼大火氣。”
寒司淵聞聲挑眉看向坐在他對面的謝秉琛,換了個更鬆弛的姿勢:“少將還有閒情關心我的私生活呢。”
“想好怎麼跟女皇交代了嗎。”
一句話讓剛才還融洽的氣氛逐漸變冷,剛從金海灣無功而返的謝秉琛,面無表情的坐直了身體:“所以這不是來找寒總商量嗎。”
軍隊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援,帝國每年撥給軍隊的資金有限,就需要一些世家貴族貢獻點。
而寒司淵這種背後毫無根基的新貴,就是他們最好的羔羊。
可寒司淵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兩個人八百個心眼,在這虛與委蛇半天了,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。
兩頭成了精的狐狸,不停的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線。
而陳管家的這通電話,恰到好處的打破了房間內焦灼的氣氛。
“先生,少爺今天情況大好,已經願意治療了。”
“真是託了遲先生的福,不知道能不能再加課。”
寒司淵面無表情的聽著陳管家的喋喋不休,隨意敷衍兩句就掛了電話。
抬頭對上謝秉琛意味不明的眼神,寒司淵動作一頓:“怎麼,你認識。”
謝秉琛沒有多說,只是意味不明的拿起紅酒飲了一口:“算認識。”
曖昧不明的話讓寒司淵眼神冷了,他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。
他甚至開始懷疑,遲妄突然提出離開,是否跟謝秉琛有關係。
甚至連遲妄的出現,是否都是謝秉琛的算計。
謝秉琛對上寒司淵探究的視線,舉起酒杯,在那晦暗的視線裡,一飲而盡。
——
“呃——”遲妄剛恢復意識,就被打在他臉上的巨大白熾燈照的睜不開眼。
下意識想抬手擋在眼前,卻被手腕上的力道阻止。
等眼睛習慣光亮後,遲妄才看清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。
在他頭頂有著一盞巨大的無影燈,照的他整個人無所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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