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叔剛才一直緊張寒崢的情況,現在才反應過來,趕忙招呼人來處理。
急救人員將季鹿鳴頭上的碎瓷片仔清理干將,又將傷口包紮好,確定止血後才離開。
看著季鹿鳴頭上的傷,遲妄眉頭緊皺:“說吧,怎麼打起來了。”
“先送我回去吧再說。”季鹿鳴抬起頭對上遲妄的眼睛,乖巧的臉有些可憐。
遲妄看了眼大廳內的情況,其他人都在處理寒崢留下來的爛攤子。
好像就自己一個閒人,不耐煩的嘖了一聲:“走吧,你住哪。”
——
“到了,你是自己下去還是讓司機送你進去。”將人送到地方,遲妄就想給季鹿鳴開門。
誰知季鹿鳴雖然閉著眼,手倒是抓的很準,一把拉住了遲妄的手。
在遲妄不悅的眼神里,季鹿鳴臉色慘白的苦笑:“裡面還有好遠呢。”
遲妄降下車窗看了看,的確,季鹿鳴家還挺大,把人扔在這也不合適。
把人送到主宅後,遲妄開啟季鹿鳴那邊的車門:“到了,下來。”
季鹿鳴睜開眼看著遲妄在陽光下張揚的臉,有些虛弱的勾起嘴角:“我頭疼,走不動。”
“來扶我。”說著還可憐兮兮的將手伸出去。
被遲妄一把打掉,季鹿鳴委屈的揉著手背,顫顫巍巍的扶著車門出來。
司機眼觀鼻鼻觀心,默默握緊方向盤就當自己是透明人。
遲妄今天的耐心算是耗到極限了,把人完好的送回來就準備跟著司機離開。
卻被季鹿鳴一把拉住外套的衣襬,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:“你就這麼走了。”
抬手指了指自己還滲著血的頭頂:“這就不管了。”
遲妄這下是真氣笑了,不客氣的將被攥著的衣服抽回來:“這事跟我有關係嗎。”
季鹿鳴不管:“我這傷口要是止不住血可是會休克的。”
“……”看著季鹿鳴慘白的臉色,遲妄最終壓著不耐將人推了進去。
厚重的門被季鹿鳴撞開,捂著被撞到發麻的手臂,季鹿鳴嘶了兩聲:“你輕點。”
遲妄手插著兜,眼裡全是不耐,任誰被迫加班都不會高興:“打個電話,找個熟人來看著你。”
季鹿鳴貪婪的看著遲妄,說出的話全是可憐:“保姆今請假走了,要等很久才能回來。”
“要不你留在這幫我觀察吧,不然我一個人半夜出了事都沒人知道。”
季鹿鳴越說靠的越近,直到能看清遲妄臉上的毛孔。
太夠味了,這眼神野性十足,跟上次見他時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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