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呢,吃兩顆再睡。”翻出幾顆消炎藥遲妄看著他吃完。
看出來是真的不舒服,季鹿鳴躺在床上沒過一會就沒聲了。
遲妄伸手試了試鼻息,確定人還喘氣後,退出房間,站在走廊深深嘆了口氣。
這個海市是不是克他,怎麼沒有一天安生日子。
——
“呃嘶——”早上醒來的時候,季鹿鳴都懵了。
睡了一夜,頭上的傷口反而更疼了,現在看人都帶著重影,閉著眼緩了一會才好點。
轉頭看看四周,是他的房間沒錯,不過他昨天是什麼時候睡的。
“遲妄?”想起什麼季鹿鳴掀開被子準備下床,低頭才發現身上那件沾血的外套已經被換了。
走出房間掃視別墅一週,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影。
季鹿鳴這個人很擰巴,喜歡吃喝玩樂,喜歡各種新鮮刺激的派對,但瘋狂過後又喜歡一個待著。
平時沒感覺有什麼,但現在安靜到冷清的別墅讓他臉色有些沉了。
“呵。”有些自嘲,昨天挨那麼一腳,還以為怎麼也能讓他留下來陪自己呢。
下樓的時候,季鹿鳴的視線無意間掃過餐桌的方向。
靠得近了才發現,餐桌上只是隨便擺了些早點,樣式都很簡單就是普通外賣。
外賣袋子還沒扔呢,就這麼明晃晃的放在餐桌一角。
唯一讓季鹿鳴看的久久不能回神的,是一張被壓在餐盤底下的外賣單子,背面簡單的寫了幾個字。
【禁辛辣】
走勢流暢筆尖鋒利,和遲妄這個人很像,又野又狂傲。
沒有任何多餘的字,卻讓季鹿鳴緩緩地笑了:“遲妄——”
——
遲妄回去的路上接到了陳管家的電話,聽著裡面的聲音,後悔自己拉黑晚了。
遲妄回到寒家的時候,大廳裡空無一人沒人。
剛上樓梯,就聽見寒崢的房間依稀傳來幾聲異響。
遲妄遲疑了一會沒過去,靠在護欄上點燃了一根菸。
沒過分鐘,一臉陰沉的寒司淵從寒崢房間內走了出來。
在寒司淵冷著臉和他擦肩而過時,動作停了一瞬。
寒司淵今天穿著一身剪裁精緻的灰色西裝,配上那彷彿深潭般的眼睛,給人很強的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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