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被沈玉樓推的差點扭了腰,挪了挪腳才找好位置蹲下。
感受著唇邊的熱氣,女人深深嘆了口氣。
在無人注意的角落,悄悄用一隻腳墊在臀部下方。
確保如果遇到突發情況,自己不會狼狽的走光。
做好心理準備,女人緩緩靠近,帶著熱氣舌尖還沒碰到白色布料,就被不重的一腳踢開了。
“哎呀!”因為提前做足了準備,女人摔倒的姿勢堪稱完美。
手掌撐在地毯上,身體擺出最婀娜的曲線,連發絲貼在臉上的弧度,都彷彿精心訓練過一般。
沈玉樓抬起一條腿,腳踝搭在膝蓋上,解開拉鍊的位置就這麼敞開著。
分量不輕,但老老實實的趴在原地,毫無反應。
女人淚眼朦朧的看向男人,聲音都著恰到好處:“沈哥……”
沈玉樓吐出的大團煙霧遮住了他的表情,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想法,只是冷冷的開口:“阿忠。”
“哎,沈哥。”沈玉樓一開口,站在他身後的男人有經驗的掏出一把鑰匙扔在女人身上。
直到這時,沈玉樓才彎腰將煙捻滅在桌面上:“西區那處公寓給你,明天不用來了。”
“沈……沈哥,謝謝……”女人突然聽到這麼大的好訊息,努力想表現出自己的不捨,但牙齒咬著嘴唇半天,一硬是沒憋出一滴眼淚。
還是途彪把她拉起來:“行了,別不懂事,拿著東西麻溜走。”
直到女人跑著離開的背影消失,途彪才訕笑著打破房間裡的死寂。
“阿忠,你先出,我跟沈哥嘮點嗑。”
確定房間緊閉後,途彪才在沈玉樓越來越沉的臉色中憋出一句話。
“沈哥,實在不行喝點中藥唄。”
“……”途彪的話一齣口,房間的溫度瞬間比剛才更冷了。
途彪狠狠打了個冷顫,但還是咬著牙繼續:“話怎麼說來著,中醫是託底。”
“這麼忌諱就醫可不行啊……”
途彪剩下的話對上沈玉樓逐漸泛起戾氣的眼睛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沈哥你考慮一下,我還有事要忙。”
說完也不管沈玉樓怎麼表情,一溜煙就跑了。
看著途彪逃命似的背影,沈玉樓拿起手機,看著遲妄辦的那張假身份,嘴角勾起抹滲人的笑:“遲妄啊。”
幽幽的聲音跟閻王點卯似的,配上那泛著青黑的眼圈,已經是可以驅邪的程度了。
剛脫離高壓環境,途彪狠狠舒了一口氣,五大三粗的手叉著腰,仰頭無語問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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