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下意識把被子合上,告訴自己是幻覺,長吸一口氣,直到手不再抖了,才咬著牙重新掀開了被子。
操!還真是遲妄。
那張帥的讓晏殊饞到抓心撓肝的臉,就這麼展現在他面前。
黑色的髮絲鋪在潔白的枕頭上,眼皮微顫,好似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擾了一般。
眼睛死死的盯著床上的一切,晏殊感覺自己呼吸都氣停了,心臟劇烈的跳動。
如果不是最後一絲理智在拉扯他,他現在就要衝出去跟謝秉琛拼命了。
說的那麼義正言辭,現在居然把人藏家裡了——
視線掃過全身,晏殊感覺自己太陽穴都在跳動。
那張打他時又野又傲的臉,現在滿是脆弱,高挺的鼻樑上還殘留著水痕的印記,晏殊想那應該是汗漬,總不能是哭了。
他現在應該是很憤怒的,可比憤怒先到的是不斷加劇的心跳聲。
喉結難耐的上下滑動著,看著躺在床上無知無覺的人,下意識伸出手。
把他當狗一樣打的男人,現在就像只被拔了爪子的獵犬,安靜的沉睡。
長得這麼野的男人,完全在他審美點上。
手指碰觸到顫抖的眼皮,晏殊眼神逐漸變暗……
【被制裁,已刪。】
直到忙完,剛才被他壓下的情緒才重新佔據主導。
操!謝秉琛那個畜生。
轉身就要去找他去算賬,剛想出去,轉頭一想,不行,現在還不是時候
還有更重要的事。
開啟門往外面看了一眼,謝秉琛住的偏僻,人又喜歡清靜,別墅內只有一些照顧他的保姆,以及別墅外的幾個守衛。
他腦子轉了一圈。將人從床上撈起,打包偷偷從窗戶扔了出去。
自己則氣定神閒的從謝秉琛的房間出來,吸引那些保姆的注意。
“哎?!”正在準備晚飯的保姆,一抬頭看見從樓梯上下來的人後,都驚呆了。
連準備去出門的其他人,都被聲音吸引了過來,個個不敢置信:“晏先生?!您不是走了嗎?”
晏殊理直氣壯的整理著袖口,剛才太激動釦子都崩快了幾顆:“看錯了,我一直在上面歇息呢。”
“你們忙你們的。”說著加快了腳步,趁著沒人反應過來,一溜煙就跑沒了影。
只剩一群女人不明所以的愣在原地:“不是,還是我送晏先生出去的啊。”
有人反應過來了:“壞了,去樓上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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