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壓抑著不耐,雖然舅舅家對他一直多有幫襯,可這溺愛的樣子還是讓他怒其不爭。
看著謝秉琛的背影,晏殊脾氣比他更大,甚至跟他在一片空間都受不了:“媽,我去休息室了,散場了叫我。”
他本來就不想來,如果不是他媽硬拉著,再加上和葉之雪的確有不少交情。
沒想到一來就遇到謝秉琛這個偽君子。
平時說的多冠冕堂皇,要不是他抓姦在床,真被他這虛偽的面具騙了。
晏殊臉色不善的走進側門,正好在電梯前碰到了緊盯著電梯顯示屏的寒崢。
晏殊跟他沒什麼交集,要不是上次去看季鹿鳴的熱鬧,估計連這個人叫啥都不知道。
沒有打招呼的意願,晏殊低頭劃拉著手機當沒看見。
電梯門開了後,晏殊身後的副官按了他們所在的樓層。
晏殊無意間瞥見寒崢按得的鍵,31樓,沒放在心上。
他不喜歡這個人身上那股氣質,陰森森的,也不知道季鹿鳴怎麼會和這種人有交集。
看見季鹿鳴給自己發的資訊,隨手回了句自己的樓層,讓他直接上來找。
等晏殊下了電梯後,寒崢還保持著緊盯上行鍵的姿勢。
見停在31樓後,寒崢才走了出去。
和大廳的熱鬧相比,休息室的樓層就安靜了許多。
“咔咔咔”皮鞋踩踏的聲音在走廊內迴響,寒崢猩紅的眼睛掃過每一個緊閉的房門。
直到看見熟悉的制服,和葉家安排的人員不同,宋珩帶來的保鏢和他人一樣穿著低調。
休息室的隔音很好,寒崢從門前走過時,聽不見房間內的一絲聲響。
在公共洗手間的轉角站立,寒崢歪著頭認真注視著那個房間。
他確定剛才一瞥而過的人影就是遲妄。
他找了他很久,可自從遲妄不告而別後,就再也沒見過這個人。
“遲妄……”陰森的聲音帶著執拗,他好喜歡這個人,和他曾經接觸的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抬手摸了摸臉頰,他好像又看見了遲妄動手時的表情,跟他媽媽打他時一樣,熟悉的感覺讓他好懷念。
或許是寒崢盯著的視線太過灼熱,連站在門外的保鏢都注意到了異常。
謹慎的觀察著四周,房間內的人雖然沒啥危險,但要是被人發現也是件不小的輿論。
畢竟參加這種級別的宴會還帶著了個寵物,怎麼都說不過去,對主家也是不尊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