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司淵剛從電梯出來,就碰見了頭上還包著紗布的李銘,原本還算英俊的臉,現在頂著幾塊明顯的淤青。
看見寒司淵過來主動打招呼:“寒總,您來看大少爺嗎?”
“李特助恢復的如何?”寒司淵將手裡的一份禮品遞過去。
“我還好,就是大少爺……”李銘有些欲言又止。
畢竟屬於宋珩的私事他不好過多透露,只好把人領進去讓他自己看。
宋珩住在私密性極強的特需病房。
在葉家公館出了這種事,連葉老將軍都驚動了。
宴會最後也是草草完事,本來想借此宴會給葉之雪鋪路的事,也被暫且擱置了。
寒司淵一進來,就看見一個白色旗袍的女人在忙前忙後。
而坐在病床上的宋珩還帶著呼吸機,眉心有些不悅:“白姨,別忙了,宋塵那事直接找李銘就行。”
忙活的女人是聽宋珩出事就趕來獻殷勤的白淼,正好趁著這個機會,讓宋珩把宋塵塞進了檔案局,宋塵那點學歷也夠用了。
“好嘞,大少爺您休息。”目的達到了,白淼走的乾脆。
直到女人離開,寒司淵才進來,正好對上宋珩沉默的視線:“怎麼鬧成這樣了。”
隨意坐在沙發上,寒司淵認真打量宋珩的表情。
按理說宋珩被人打了這麼大的事,連市委都驚動了,但直到現在事發兩天了,圈內也沒傳出什麼風聲。
寒司淵是個商人,最懂得權衡利弊,宋珩可不是個會吃悶虧的主,這麼安靜一定有他的目的。
“來找我是為了寒崢那孩子吧。”
宋珩一醒,就聽說了寒崢也被打傷的事,在第一時間就問葉家要了監控。
看來事發全程,他就知道寒司淵會找來,但宋珩也沒準備把真相告訴他。
想起那條會咬人的狗,宋珩捂著還眩暈的頭笑了。
眼神逐漸變得危險,從指縫裡透出的眼神帶著勢在必得。
寒司淵自然也不注意到宋珩的表情變化,他多精,看這樣子也知道這事和宋珩脫不了關係。
如果貿然繼續深究,也落不到好,不如要點更實際的東西:“大少爺住院還不知道謝秉琛被調查的事吧。”
他突然提這個自然有他的考量:“他來找我要合作,就是不知道,城西那塊工業園,今年政策如何。”
那是寒司淵一早就拿下的地皮,他準備開發旅遊區,一直沒走通門路,拿不到專案審批。
現在這個機會正中他下懷,就看宋珩準備怎麼堵他嘴了。
“……”宋珩拿下呼吸機,看著寒司淵的眼神帶著微妙,都是老狐狸,話不用說透就知道彼此的打算。
眼神流轉間,狼狽為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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