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走路都開始搖晃了,看著落湯雞似的蕭凜,還有心情開玩笑:“這條小狗下手真狠啊。”
蕭凜站在原地看著他撐不住似的坐回沙發上,隱約的光線能看出血浸透了紗布。
“味道不錯,小心點。”手指擦過唇角,蕭煦疼的不住的抽氣。
看他還能說話,蕭凜忍不住咋舌:“還有心情想這個呢。”
蕭煦被他這麼譏諷也不以為意,眼神還帶著黏膩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”
“……”蕭凜懶得跟他鬥嘴,拿出手機就準備讓急救團隊來。
蕭凜跟他有心靈感應,讓他知道蕭煦現在還能說話純粹就是強撐。
要不是自己趕過來了,現在早趴窩裡半死不活了。
而就在這時,蕭凜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蕭凜看著熟悉的號碼,低頭跟蕭煦的眼神對上,沒有多餘的話,蕭煦瞬間知道了電話是誰打來的。
“蘇慕白。”不是疑問,看蕭凜的表情就知道猜對了。
蕭煦捂著已經開始犯黑影的頭,表情不耐:“嘖,主人都找來了。”
上次蕭煦去蘇慕白的公寓堵人時,就猜到了兩人的關係。
又經過剛才那麼一試……
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蕭凜隨意的將手機扔到一邊,低頭跟蕭煦對視一眼。
他們哪吃過這麼大的虧,沒道理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條會咬人的野狗。
他們是誰,基因裡本來就帶著狼性,也就是這幾年平靜日子,讓他們安穩下來。
年輕的時候別提多瘋了,也就殺人越貨沒幹過了。
原本蕭凜是兩人中比較冷靜和剋制的,現在因為喝了不少酒又被刺激,也難得想出格一把。
就算在黑暗中,他們對別墅內的一切也瞭如指掌。
拿出手機調出監控,蕭凜隨意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蕭煦:“在這等著,我把人帶過來。”
說是帶,但蕭煦不用看也知道那條野狗不會乖乖就範。
就跟剛才在浴室裡一樣,明明都站不穩了,還想著要掐死他呢。
這麼野的男人,太對味了,氣質樣貌都是絕佳。
脾氣更是極合他胃口。
他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麼重的傷,讓他想想該怎麼連本帶利討回來。
嗤笑著透過監控,看著那條漂亮的野狗明明很慌,但還是在奮力捍衛著自己的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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