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澈對遲妄的反應有些不解,漂亮的眼睛看著遲妄:“是呀,他們訂婚好久了。”
“早知道你跟我姐夫認識,就不用費這麼大勁了。”
“那天我回去沒找到你嚇死了。”想起那天葉家公館的情況,祁澈有些後怕的。
“那天我回去的路上,又碰到了幾個人在找你。”
“你在這裡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。”
剛才太激動,祁澈現在才注意到遲妄身上的痕跡,他也不是啥也不懂的,立馬猜到這是怎麼來的。
剩下的話瞬間堵在嗓子裡,有些訕訕的轉移話題:“天這麼黑了,我姐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,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遲妄回頭看了眼緊閉的監護室,有太多疑問還沒解開,現在的他的確需要休息。
他其實早就站不住了,大腿根都在抽筋,點點頭和祁澈一起坐電梯走到了停車場。
就在他們剛走出電梯,祁澈正在觀察司機把車停在幾號區域時,突然撞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“遲老師——”陰森的聲音在本就空寂的停車場有些滲人了。
也就是兩人都算是膽子大的,不然非被這一聲嚇死不可。
祁澈有些不確定的回頭,就看見原本和他並排走的遲妄,因為這句熟悉的聲音停下了腳步。
從祁澈的方向只能看見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瘦削男人,非常激動的撲過來。
眼看要撲到遲妄身上,就在兩人距離僅剩半米時,一直默不作聲的遲妄,上半身沒動,利落的抬腳就踹。
“砰!”瘦削的男人在光滑的地面滾了幾圈才停下來。
等男人緩過勁重新爬起來,祁澈才看清男人模樣,是剛辦完出院正準備回家休養的寒崢。
看著他捂著腹部的模樣,祁澈都替他疼。
遲妄看著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,彷彿感受不到疼,搖晃著又想過來。
深吸一口氣,眼神冷漠的看都沒看他一眼,有些疲憊的將連帽上的帽子戴在頭上轉身就走。
對上祁澈驚愕的目光:“不用管他,走吧。”
遲妄今天已經累的不行了,沒有精力再和多餘的人糾纏。
“哦,好。”祁澈不確定的看著跟在他們身後的人,雖然想追趕他們,但那一腳踹的不輕,追了幾步就蹲在地上不動彈了。
忍了許久,直到坐上車,祁澈看著遲妄閉著眼假寐,嘴唇張合半晌,都沒想好該怎麼開口。
他有太多好奇的事了,但現在真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問起。
問他這身痕跡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會和他姐夫認識,剛才的寒崢又是怎麼回事。
最終祁澈還是沒開口,這些事重要嗎?好像也不重要。
歪頭認真的盯著這張帥到爆的臉,真是祁澈的理想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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