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的鼻孔都在張合,轉頭對上遲妄的視線,眼神陰鷙的彷彿吃人,甚至氣極反笑:“希望回到金海灣,你嘴還能這麼硬。”
……遲妄不接話了,人在屋簷下,嘴硬要捱打的道理他還是懂的。
手指煩躁的揉著逐漸恢復知覺的腿,想了想又釋懷了。
和海市那些傻逼相比,金海灣除了這個大老粗還有什麼能讓他忌憚的。
或許回去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,他當初會離開金海灣,除了沈玉樓騷擾他之外。
更大的原因不就是想躲開上城區的這些傻逼們,誰知道來到海市反而更多了。
折騰一圈,兜兜轉轉又回到原地,什麼都沒改變。
哦,唯一的變故是他平白無故被操了一圈。
明明心底慪到吐血,還要裝無事發生,想用這種事擊垮他,也太小看遲妄的承受能力了。
儘管心態沒有被影響,但身體的創傷是騙不了人。
現在一想到那些噁心的人,除了心理本能的厭惡外,身體也會下意識緊繃。
遲妄儘量讓自己忽視這些變化,如果他一直在意這件事,那這件事就會一直存在。
沈玉樓注意到遲妄突然沉默的態度,手指也有些煩躁捻了捻。
他現在只能靠吸菸來壓制內心的躁動,從見到遲妄那一刻起,他心底就沒平靜過。
天知道看到那些痕跡他都快介意死了,在遲妄昏睡的這段時間,除了讓方一諾來照顧人。
他動用了在海市能掛上的所有關係網,勢必要查出遲妄在海市究竟發了什麼。
但這裡畢竟不是金海灣,他能呼叫的力量有限,還不能被遲妄察覺到自己在調查。。
不然尾巴又要翹上天。
不忠的小狗他自己會收拾,但動了他的人,就沒有不付出代價的道理。
不過在這之前,他得先把人送回去,才能心無旁騖的動手。
因為兩人都在想著心事,這一路倒是安靜,誰都沒在找茬。
直到庫裡南停在了海市港口,遲妄看著翻滾的海面,有些怔然。
現在天氣已經涼了,兩人又站在海邊,遲妄一被抱下來,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他可是連衣服都沒換,就被沈玉樓從床上扛出來了。
對比沈玉樓自己身上那風衣西服三件套,更襯的遲妄現在的樣子有多不堪了。
遲妄對沈玉樓的流氓的印象太深刻,直到現在才注意到,沈玉樓穿的這麼正式,居然真有幾分西裝暴徒那味了。
遲妄光看著沈玉樓這身發呆了,一回神,人已經被沈玉樓抱著走進船艙了。
“你幹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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