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遲妄睡的是真舒服,睜開眼後身上的酸楚都消減不少。
連遲妄自己都忍不住咋舌,他這體質,就在這種事情上恢復的快,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伸個懶腰,掀開被子,剛準備下床,誰知剛將腳放到地板上,一步還沒走的,瞬間腳跟一軟直接摔在地上。
“怎麼回事?”遲妄不敢置信的看著拍了拍他沒有知覺的腿。
我去,不會睡一覺癱瘓了吧,可他的精神明明已經恢復了啊。
這是什麼情況。
嘗試扶著床沿站起來,咬著牙剛走兩步,瞬間天旋地轉。
跟喝醉酒似的怎麼站不穩呢,搖搖晃晃的正好撲到推門進來的沈玉樓身上。
“呃——”額頭硬在沈玉樓跟石頭似的下巴上,差點沒把遲妄眼睛戳瞎了。
捂著額頭忍不住的抽氣,眼睛泛起淚光。
“……”從沈玉樓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見一抹水珠掛在挺翹的睫毛上。
遲妄難道的脆弱神態讓沈玉樓插兜的手一頓,下意識想伸手幫他擦掉,卻在遲妄猛地抬頭後瞬間收了回去。
陰沉的瞳孔對上遲妄泛著迷霧的眼,眼神里是遲妄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現在想投懷送抱,有點晚了吧。”
摟緊了遲妄撲在他身上的手,沈玉樓嗤笑,手指捏起遲妄的臉,語氣裡都是嫌棄,但手上動作可一點沒松。
“嘖,鬆手。”遲妄比他更嫌棄,不客氣的把人推遠。
雖然拒絕的氣勢很足,但現實很骨感。
剛想邁開一條腿,身體不由自主的卸力,雙腿一軟,要不是沈玉樓站在他後面及時摟住他,這一下就得摔個狗吃屎,那真就是裡子面子全沒了。
“呵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沈玉樓就這麼看他來回折騰,直到人沒力氣了才好心告訴他真相:“只是一點肌肉鬆弛劑,明天就能恢復。”
“什麼?!”遲妄都氣懵了,合著自己在這折騰半天,給人當笑話看了。
攔腰抱住遲妄想反手抽他的一巴掌,攥著不老實的手腕,稍微一用力,就將人單手扛在肩上。
看著遲妄還在不停掙扎的腰,一把拍在挺翹的屁股上:“老實點,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不重的一下,卻讓遲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,這個傻逼。
“你給我鬆開!”也就是現在遲妄下半身使不上勁,用力拽著沈玉樓好不容易留起來的頭髮,使勁往後拉。
剛想直起身就被沈玉樓不客氣的按了回去,健碩的肩膀差點沒給他硌吐了。
“嘔——”腹部的痙攣逼出了遲妄生理性淚水,沈玉樓走動的腳步一頓,將人往上挪了挪,移開了最脆弱的肚子。
一手拎著提前收拾好的行李,單手扛著這麼大個的人,沈玉樓依舊氣定神閒,動作上絲毫看不出來吃力,甚至還很興奮。
從房間到車庫這一段路,兩人這誇張的動靜,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,雖然沒人當面指點,但都在背後偷偷議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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