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仰躺的姿勢,讓遲妄身上那抹黑色蛇尾紋身愈加明顯。
謝秉琛一直覺得這個紋身在遲妄身上特別性感。
手指順著紋身的紋路打轉,這片紋身不算太大,穿上衣服後就只露出一點點蛇的尾巴。
“誰給你紋的。”
這是謝秉琛第一次想了解這個人,話剛問出口他自己都笑了,在夢裡問一個不可能會有的答案,他真是病得不輕。
幽幽嘆口氣,鼻尖埋進遲妄揚起的脖頸上,聲音低啞,不仔細都聽不清:“下次見面親自告訴我。”
被牢牢壓制的遲妄根本不想聽他說了什麼,蜷起一隻腳照著男人肚子使勁一踹。
“呃——”壓在他身上的重量沒有絲毫減輕,反而更加緊的摟著他,連一絲縫隙都沒有。
讓遲妄想故技重施多踹幾腳,都動不了腿。
“你他媽到底誰啊!”遲妄也怒了,在金海灣還有敢他挑釁的人。
謝秉琛纏綿的親了一會,才單手掌控著因為憤怒而不斷滾動的喉結,讓還在怒視他的人被迫揚起脖子。
四目相對,有人厭惡,有人酸澀。
對上那雙不加掩飾厭惡至極的瞳孔,謝秉琛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他和遲妄之間好像從來沒有和平相處過。
不對——謝秉琛手指一顫,他想起來了,有的,他們有過的。
他們第一次見面,遲妄還跟他說了謝謝。
那雙淺紫色的眼睛,看他時只是對陌生人的冷淡,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怨恨厭惡,恨不得能撕咬下他一塊肉。
“把眼睛閉上。”
謝秉琛有些自欺欺人的把遲妄那雙滿含慍怒的眼睛擋住,掐著脖子不顧他的掙扎低頭急切的咬了上去。
血腥味在兩人唇間瀰漫,這反而讓謝秉琛沉悶的心逐漸回暖,無所謂,多恨他都無所謂。
反正他只是想幹這個人而已,又不是想跟他談感情。
血腥味越來越濃,讓兩個撕咬的人都紅了眼。
遲妄因為急喘而不斷滾動的喉結被謝秉琛死死掌控著。
感受到皮膚滲出的微微的汗漬,謝秉琛眼白裡染上了紅血絲,他好像完全掌控了這個人。
馴服的錯覺讓他興奮到脊椎都在泛麻,短暫的放開了遲妄被緊緊扣押的雙手。
謝秉琛直起身一把拽開遲妄扣緊的腰帶,冷峻薄情的臉上帶著被情慾挑染的紅;“我想幹你了。”
回應謝秉琛的,是被遲妄隨手撈起來的酒瓶,掄圓了直接給他開瓢。
“嘭!!”
噴濺的血液染紅了遲妄咬牙緊閉的臉,甚至連眼皮上都被濺上了幾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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