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季風終於帶著一堆行李手忙腳亂的從船上下來,晏殊早就站在外面等的不耐煩了。
海邊風有點大,他就穿了騷包的西服三件套,現在被風吹的鼻涕都要下來了。
還裝優雅的用嘴角叼著煙,十足的精英貴族範,實則手指頭凍的都在抖。
看見季風過來,晏殊一邊打哆嗦一邊唸叨:“沒想到這個破地方還挺冷。”
“遲妄也沒帶行李,他能去哪啊。”
晏殊絮絮叨叨個沒完,看著季風站他眼前都先礙事:“安排好酒店你去找人。”
晏殊難得精明一回:“主要找酒吧賭場這一類的場所,那是他的老本行,他回來了肯定會去轉轉。”
晏殊還真說對了,遲妄這邊前腳剛下船,就被一群剛巡完場子的黃毛一眼認出來。
幾個混混勾肩搭背,脖子上有紋身的混混最先看見了站在角落裡的遲妄。
不敢置信的用手肘撞了撞旁邊人:“哎,是不是我眼花了,你看那人怎麼那麼像遲哥!”
一句話讓其他人都瞬間精神起來,剛才還困得睜不開眼,現在一個個跟見了血的獒犬似得,兩眼放精光:“真的哎,那不是遲哥嗎?”
他們就是些底層的小嘍囉,平時哪有資格和遲妄這種大哥接觸,本能的就很敬畏,趕忙掏出煙上去打招呼。
“遲哥?!您怎麼在這?”
碰見了這群人遲妄也挺詫異的,但這畢竟是金海灣,他還是很出名的,認識他不奇怪,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了。
想到什麼,遲妄向其中一個人招手:“手機借我用用。”
“哎好嘞,遲哥。”
遲妄憑藉著僅能記住的幾個號碼,給他以前的小弟打了個電話,跟他們報了位置後,遲妄將手機還回去就準備離開。
“哎,遲哥……”遲妄走的太快了,讓他們想巴結兩句都沒機會。
“遲哥一大早怎麼會在這?”這誰知道,一群混混都是不明所以,但還是很很興奮,在金海灣誰不認識遲妄。
都快算得上是傳說了,今天也是讓他們長眼了。
——
途彪一下船,那破鑼般的嗓門就壓不住了,跟頭牛似得在那仰著脖子嗷嗷叫。
“操!讓老子知道那群癟犢子是誰,屎給他們打出來!”
被人兩棍子撂倒對途彪的打擊太大了,讓他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。
隨後出來的沈肆嫌棄的踢他一腳:“路全讓你堵上了,滾開滾開!”
沈肆也是一肚子氣,比起自己被人噹噹豬仔似的關籠子裡,讓他更他生氣的是遲妄居然不關心他!
連個電話都沒給他打過,沈肆哪受的了這個區別對待,一路上臉比吃了屎還難看,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跟了他們一路的神經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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