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被人突然壓上來讓遲妄有些錯愕外,等緩過來意識到沈玉樓在幹什麼,眼神瞬間變得危險。
冷冷的和沈玉樓那張帶著草莽氣質氣質的臉對上,提膝直接踹在男人防備最弱的肚子上。
“呃!下手怎麼這麼狠。”沈玉樓被遲妄不講武德的打法,踹的差點沒吐出來。
乾嘔一聲,唾沫噴了遲妄一臉。
“!……”遲妄不敢置信的用手將臉上沾到了唾沫擦掉,手都在抖,這是純氣的。
噁心死他了。
“操!你刷牙了嗎!”遲妄本意是嫌棄他太髒了,但這話在沈玉樓耳朵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。
只見沈玉樓聽完一臉色相的嘿嘿笑著,壓著遲妄掙扎的肩膀直接撅嘴貼了上去。
“刷了,刷了,你嚐嚐。”那動靜跟地痞流氓調戲良家婦女似的。
可惜沈玉樓是流氓,遲妄不是良家子,抬手就是一拳。
“你踏馬惡不噁心!”
“噁心什麼!”遲妄打人的勁可不小,饒是沈玉樓也被兩拳打急眼了。
要不是想著來個甜蜜雙排,這就要被打的還手了。
一邊躲著遲妄掄在他身上的拳頭,還要死死壓著他的腰,防止他跟個泥鰍似的又跑了。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最後又捱了遲妄兩腳,沈玉樓才把人按老實,只是從那噴火的眼神看出來還挺不服。
沈玉樓就喜歡遲妄這副怎麼都不服軟的勁,饞的口水都要出來了,嘿嘿的色笑著,就要去脫遲妄的衣服。
“你幹什麼!”直到皮膚察覺到涼意,遲妄才意識到不對。
趕忙往沈玉樓的腿看去,這才發現這個畜牲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連褲子都脫了!
那剛才豈不是光屁股在跟他打架。
意識到這點遲妄更嫌棄他了,獼猴桃似兩條毛腿看的他都要起針眼了,最後警告一句:“趕緊滾,別逼我扇你。”
真是越不行的男人脫衣服越快,除了能糊他一臉口水能幹啥。
遲妄被壓了這麼半晌,喘氣都有些費勁了,扒著沈玉樓撐在他兩側的手臂就要往上竄。
而此刻死死壓著他的男人就跟過年的種豬一樣,趴在他身上一邊嗷嗷叫,一邊亂拱,蹭的他脖子臉上全是口水。
不管被遲妄怎麼奚落嘲諷,沈玉樓都沒生氣,他現在全部都注意力都被這副亂動的身體吸引了。
將頭埋進遲妄身上,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,貪婪的猛吸一口氣。
四肢百骸爽的發麻,神經都開始條件反射的跳動,遲妄每踹他一腳,沈玉樓身體的反應就越強烈。
他太想征服這個讓他第一眼就饞到骨子裡的男人了。
呼吸的動靜越來越大,從小腹一直麻到腰椎,沈玉樓此刻都熬紅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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