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褚照青說，“不知道是不是她一直在那裡，只是晚上才能被看見。”
羽看了看窗外的天色：“三位吃過晚飯了嗎？天要黑了。”
“吃過了。”褚照青說，“等天黑，直接去房間裡看看她在不在？”
“可以，先試試看吧。”
稍微等了一會，天徹底黑下來了。褚照青真的怕鬼，不敢走在前面，讓花世弈在前面帶路。他跟在羽二人後面，旁邊站著西瞳。
除了他強裝鎮定之外，其他人都淡定自若。褚照青努力安慰自己別緊張，五人浩浩蕩蕩來到花世弈房門口，花世弈抬起手，推開了房門。
月光從大開著的窗戶外面撒進來，投出一個扭曲的長方形。一個披頭散髮看不見臉的女人，就站在那個長方形正中間。
她一動不動，地上沒有她的影子。
褚照青從眾人身後探出頭看了一眼，嚇得魂飛魄散。
花世弈開了金口，語氣平淡毫無波瀾：“她現在在看我。”
“就是她……”褚照青道，“我進城時跟她對視了。”
羽攔下眾人，獨自走進了房間。
“跟她說話不管用的，”褚照青連忙道。
羽撩起女人臉上濃黑的長髮。跟之前看到的一樣，是那雙熟悉的大眼睛。姑娘的臉很白淨，沒有一絲的血色。
褚照青問：“為什麼她沒有影子？”
“她確實是鬼。”羽說，“但我們修真之人可以觸碰到鬼。”
褚照青往姑娘臉上看，好像瞬間被鎖定了一樣，那雙黑漆漆空洞洞的大眼睛，立馬朝著他轉過來。
他嚇得往回縮，躲在花世弈後面。
羽站在原地，似乎在思考什麼。
好半天沒說話的邵添皺著眉頭：“師兄，褚公子，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呢？”
褚照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：“什麼？”
第16章 消失
“她不會說話，我們無法得知她究竟是為何而來。假如她真的是故事裡的‘窺女’，死的也很可憐。她好像除了一直盯著人看，也不做其他的。”邵添說，“說來慚愧，求仙谷有一種通靈術，能看見鬼魂的過去，這功法不是秘密，全天下的仙門都知道如何修煉。只是想練成通靈術，不是隻靠努力就可以的，儘管求仙谷將秘法公之於眾，修煉成功的人還是少之又少。我和師兄就沒練成，現在束手無策了。”
“師兄的符咒用的極好。”邵添有點驕傲的意思，“若只是單純要收服這女鬼，對師兄來說易如反掌。”
褚照青躲在花世弈身後說話，沒敢探出頭來：“二位，這鎮子這麼久以來，有沒有人跟我們經歷了同樣的狀況？”
“據我所知，並沒有。”羽說。
“……好奇怪。”褚照青不知不覺間背靠在花世弈背上，出神地想，“這該怎麼辦呢？”
場面一時間陷入尷尬的境地，沒人說話。月光下，面色慘白的女子如同一尊僵硬的雕像，像是要將目光穿透花世弈的身體，死死盯著他身後的褚照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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