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落點了點頭,眼神更冷了幾分:“我知道了,你先專心療傷,別說話。”
譚明熙此刻渾身如篩糠般顫抖,面無血色。
首到此刻,他才恍然明白“葉寒霜”這個名字的含義。原來這兩人之間,竟有著如此緊密的關係。
也難怪‘葉寒霜’有那般神效,原來是出自這位神醫之手。
雖然葉落沒有立即動手,但越是這樣,他才越感覺到可怕。
因為這是一種絕對掌控力的表現。
想到葉落在苗疆覆滅黑山寨的傳聞,又想到田老在葉落面前可能連一招都接不下,無邊的恐懼瞬間吞噬了他。
田歸辛同樣抖如落葉,譚明熙能想到的,他自然也想得到。但他心中尚存一絲不甘,眼睛死死盯著葉落的動作,肌肉緊繃,試圖尋找一線逃生的機會。
片刻後,葉落己經用真氣助李若寒穩定了傷勢。
他緩緩站起身,目光首先鎖定田歸辛,語氣森寒如九幽之風:“剛才你問她,和沈家丫頭什麼關係?這麼說,之前夜探沈家,意圖對我妻子不利的人,就是你了?”
田歸辛對上他那毫無感情的眼神,只覺得靈魂都要凍結,牙齒打顫地答道:“是......是大少爺指使的,老朽......老朽只是聽命行事......”
“很好。”葉落點了點頭,聲音平淡卻讓人毛骨悚然,“那我再問你,當日還有另一人去了沈家,是誰派去的?”
“是趙文極!”
田歸辛慌忙回答,只想儘量撇清自己。最後一個字,他故意拉長尾音。
話音未落,他趁著葉落思索間隙,將畢生功力凝聚於雙腳,猛地發力,如離弦之箭般向門外躥去。
然而,他的身形剛動,一道無形無質、卻凌厲無匹的風刃,彷彿早己等候在那裡,悄無聲息地劃過空氣,也劃過了他的身體。
“呃啊......”
田歸辛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哼,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。
他低下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腰間出現的一道細密血線,隨即上下半身緩緩錯開,轟然倒地,鮮血內臟流了一地。
“啊——!”
譚明熙目睹這血腥恐怖的一幕,嚇得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,褲襠瞬間溼透,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。
葉落緩緩轉向他,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,只有純粹的冰冷:“下輩子,再聰明一點!”
言罷,抬手一拂,又一道風刃掠過。
譚明熙臉上的驚恐表情瞬間凝固,身體如同被無形利刃劈開的木柴,齊整地分成兩半,倒向左右,甚至沒來得及閉上充滿恐懼的眼睛。
房間內瀰漫上濃重的血腥氣。
李若寒儘管覺得解恨,但如此近距離看到這般慘狀,胃裡仍是一陣劇烈翻騰,臉色更加蒼白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,迅速由遠及近,中間還夾雜著呼喝與詢問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