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城主府一間典雅的書房內。
秦剛正一臉凝重地坐在書案前,眉頭緊鎖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叩擊著桌面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忽然,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自門外傳來。
秦幕陽一臉焦急地推門而入,連禮節都顧不上了。
“爹,方才寧伯給我傳訊,說穆丹青突然返回黃昏丹坊,帶走了丹坊後院那幾人。”
她頓了頓,黛眉緊緊蹙起,
“奇怪的是,據寧伯所述,他一首在監視葉落等人的一舉一動,只見到兩名煉氣期弟子往北面而去,其餘人並未離去……但就在剛才,突然又出現了一位穆丹青。緊接著,他便看到兩個穆丹青和葉落等人一同御劍離開了黃昏丹坊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
“寧伯立馬猜出是有人易容了,於是便以神識查探。怎奈穆丹青首接在眾人身後佈下隔絕神識的禁制,然後領著幾人往東面而去了。”
聞言,秦剛眼中閃過一道精光。
他緩緩點頭,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:
“看來確實如此,這一手瞞天過海,用得妙啊!”
秦幕陽不明所以,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:
“爹,到底發生了何事?您是不是得到了什麼訊息?”
“沒錯。”秦剛微微頷首,站起身來負手踱步,
“我剛剛得到訊息——玄風門被天星宗和青雲門聯手滅掉了。玄風門死了近千門人,唯有門主俞洪水帶著十餘名嫡系得以逃脫。”
“什麼?”
秦幕陽瞪大了眼睛,紅唇微張,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深深震撼。
她愣了好一會兒才追問道:“爹,具體發生了什麼?天星宗和青雲門怎會突然聯手滅了玄風門?”
“一切的關鍵,恐怕就在這位葉丹師身上。”秦剛緩緩道,目光深邃,
“據探子回報,今日清晨,玄風門舉宗出動攻打天星宗,揚言要皇甫鎮嶽交出害死風陌揚的馮濟和穆雲二人。在雙方談判的過程中,玄風門總部卻被兩個人偷襲了。”
“那兩人還控制了護山大陣,將回防的玄風門大軍擋在了山門外。隨後,天星宗和青雲門率領門下前來會合。雙方實力懸殊,玄風門頃刻間慘遭覆滅。”
“什麼......兩個人......就偷襲了玄風門總部?”秦幕陽震驚得有些語無倫次,聲音都提高了不少,
“即便玄風門舉宗攻打天星宗,至少也會留一些人守著宗門吧!”
秦剛冷笑一聲:“皆因這兩人之中,有一位結丹後期強者。而玄風門一眾結丹長老全部不在,當然無人能擋。若是我沒猜錯,此人就是剛剛返回城中的穆丹青。”
秦幕陽眉頭緊蹙,努力消化著父親的話:
“爹,您的意思是......在寧伯眼皮底下離開的那兩名天星宗煉氣期弟子,其中一人正是穆丹青假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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