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憤然抬起頭,就這樣抬起頭直視著夏潮的眼光,在接近半分鐘左右的對視中,面對夏潮毫不掩飾的蔑視,忽然之間就沒了剛才的底氣。
這時候夏潮漫不經心地問道:
“怎麼,不服?”
“我......我們只是在工作之餘,找找樂趣,又不是什麼大事......再說了,你不就是拍了幾部電視劇嘛,有什麼了不起的,我們好多吃過的鹽,比你吃過的米還多,不就是一個毛頭小子......”
原本面對夏潮眼中的嘲諷,他顯得有些拘謹,但是在開口之後,身旁同時抬起頭投來的目光,似乎忽然之間就有了動力。
估計就是自尊心作祟,這才鼓起勇氣,將藏在心中的這番話和盤托出。
就像是有些痛點可能留下了,就一輩子也不會抹去,尤其是對於自尊心極重的人來說,應該都沒有底線了。
如果有那麼一點自尊心當初可能就不會放棄對所有人解釋,放棄讓對方道歉,讓自己一直處於被人討厭唾棄的那個人。
但是道理誰都懂,到頭來還是可憐的自尊心在作祟,比如有時候陌生人不可怕,越是信賴越是恐怖,人心叵測真是個可怕的東西。
這件事叫陰影,記性不好的人,總是會夢到當時無助的自己,真想狠狠的打一巴掌那時候的自己,是懦弱的,並不是善良,這種疼到窒息的感覺,讓人不要再回來體會,人總有害怕的。
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年少輕狂。
但是說完就後悔來了,甚至不敢看夏潮的眼睛,只是尷尬地將目光轉向另一一側,而這時候夏潮不怒反笑,笑得這一群被訓斥的人,只覺得陰風陣陣,不由得打了個冷戰。
然後齊刷刷地低下了頭。
這時候夏潮忽然開口,語氣中聽不出喜怒。
“所以你們都是這個想法?還有誰?既然心中不服我,那就一次性說完!”
這時候整個片場都安靜得可怕,關之靈和副導演在一旁看著,直覺告訴她們即將有一場暴雨,而她們要做的應該是第一時間上前阻止。
但是兩人就這麼距離夏潮不到十米之外的休息區,看著夏潮似笑非笑的側顏,甚至都不敢上前。
此刻的夏潮周圍似乎有一股冷空氣聚集,寫著“生人勿進”幾個大字,於是包括關之靈和副導演張玉在內的其他片場人,竟然沒有一人敢上前試圖阻止,這一場一觸即燃的戰爭。
只見夏潮眼前的眾人紛紛將頭垂得更低,而這時候夏潮冷冷地說道:
“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,剛剛我可是將機會放在你們面前,既然這樣的話,我就預設你們選擇無條件地服從我的指揮。”
這時候夏潮將目光轉移到剛剛那個出頭鳥身上,不動聲色地笑了笑,剛好槍打出頭鳥,既然這人要主動站出來,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,故意拿他開刀,達到殺一儆百的作用。
“至於你,你不服我是吧?怎麼?你們都是看年齡識人的嗎?那真是不好意思,年輕可不是我的錯呢,是男人就用男人的實力說話,這樣吧,我給你一個選擇,我放你自由,解約之後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。”
“在一年之內,你能在同行業站穩跟腳,算我輸!但是,若你根本活不下去,到時候可別怪我落井下石啊!”
夏潮這很明顯是話裡有話,這分明就是以退為進的方式。
而且夏潮眼中的戲謔分明寫著“算計”二字,這是因為夏潮知道,很多事情並不是猛打猛衝,或者一味追求進攻才可以做得好,有時候至陰至柔或者等待,等待時機成熟反而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很多人並不相信等待,認為那是浪費時光,其實陰陽平衡本身就是自然萬物之規律,有高~潮期必有低谷和平靜期。
等待和隱忍就是儲存實力和以退為進,小不忍則亂大謀。
而對於他來說,想要懲戒不聽話的人,方式多種多樣,而成大事者必然有深厚的忍耐功力,修心、自悟、自律是成大事者的必要素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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