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翰訊只是面無表情地一路向前走著,絲毫不理會戴維斯這些亂七八糟的聯想,而身旁的戴維斯分明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節奏。
直到兩人走出圖書館,走在空無一人的校道上,戴維斯還在天馬行空的想象著,約翰訊忽然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一臉興奮的戴維斯,冷冷地說道:
“說夠了嗎?”
“啊?沒有啊?我覺得雖然你單相思很辛苦,但是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優秀,光是能夠譜寫出《克羅埃西亞狂想曲》,就已經是十分了不起了,那麼你的情敵會很多啊......”戴維斯一臉真誠的說道。
約翰訊:“.......”
這都什麼都什麼!
法克!
去你媽的單相思!
去你媽的情敵無數!
他是直男好嗎?
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!
這時候約翰訊終於忍不住了,毫不猶豫地打斷戴維斯的話,狠狠地說道:
“你再亂講試試?”
戴維斯看著約翰訊充滿戾氣的眉~眼,而且剛剛這一句中分明充滿了警告,戴維斯知道約翰訊這是真的生氣了,悻悻地閉上zui。
約翰訊看了看校道兩旁筆直的兩排銀杏樹,炎炎烈日下,蒼翠欲滴的銀杏樹葉上閃爍著刺眼的光亮,想起剛剛戴維斯的話,雖然大都是毫無根據的想象。
雖然最後編排他其實是愛上大王的說法,完全不可取。
但是約翰訊也不得不承認,這段時間自己對大王的關注度的確有些過火,即使是一般的粉絲,都沒有他這麼誇張。
雖然約翰訊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引起,但是絕對不是因為他莫名其妙就愛上這個大王的緣故。
美國向來是一個崇尚自由的國度,而在約翰訊和戴維斯的思想中,的確同性戀並不罕見,而且越來越常見。
但是在約翰訊心中,這並不意味著因為這個緣故,自己就莫名其妙愛上一個男人,而且還是一個一無所知的男人。
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與其說他因此愛上了大王,倒不如說是他對這個大王充滿了無限的好奇。
陣陣微風吹過,約翰訊心中的煩躁也消散不少,此時約翰訊和戴維斯已經走到了寢室的樓梯間。
一路上戴維斯都假裝在看風景,其實是在偷偷觀察約翰訊的神情,直到走進寢室樓,戴維斯這才發現約翰訊臉上沒有了剛剛的戾氣。
這時候約翰訊才緩緩說道:
“我承認我對這個大王的確有些關心過度,但是也正是如你所想,我只是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,在看到彈奏《克羅埃西亞狂想曲》的影片之後,逐漸對大王有了更深的瞭解。”
“作為音樂世家出身的我,只要是關於音樂方面都有些痴狂,尤其是在聽過大王的幾首歌曲之後,我就更加好奇。”*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