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蘭伯特如今不是已經被送進了醫院,雖然生死不明,但就算是蘭伯特僥倖能夠活下來,這一次米國人民忿忿不平的口水就已經足夠將蘭伯特給淹死,更何況蘭伯特的種種惡行已經被米國警察公之於眾。”
“”並且按照剛剛古力娜炸的說法,這蘭伯特的種種罪行已經確認,警方不是已經公佈蘭伯特最終將受到法律的制裁,沒收蘭伯特這些年所有的個人財產,並且判處蘭伯特終身監禁。”
“這下場我都忍不住拍手叫好,要不是按照米國律法,蘭伯特所犯下的罪行還不至於槍決,我都覺得蘭伯特都可以去死一死了,真是臭不要臉!”
趙怡歡越說越激動,夏潮則乾脆抱著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著趙怡歡義憤填膺地吐槽,正好趙怡歡說完的時候,轉過頭就對上夏潮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趙怡歡有一種做壞事被揭穿的感覺。
這讓趙怡歡情不自禁地想起,每當自己要做點什麼壞事時候,心裡就會想到做了第一件,如果沒有被發現就會想做第二件,欲~望是不能滿足的。
所以趙怡歡一直覺得有些事還是不要開始了吧,對於說謊自己也是這麼想的。
說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圓,趙怡歡想了想,第一個謊想想那樣太累算了,還是不要說謊好了。
而夏潮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然後故作神秘地說道:
“接下來的戲很是精彩呢,我個人都表示拭目以待,蘭伯特的結果不是我真正想要關注的重點!”
“雖然這一次蘭伯特給我製造了不少麻煩出來,但成功之路怎麼可能絕對一帆風順呢,不經一番徹骨寒,怎得梅花撲鼻香?”
“我這一朵花了可是醞釀了這麼長時間,我怎麼會這麼輕而易舉地就採摘掉呢,眼下這朵花雖然開得燦爛,但還不是最佳採摘時機。”
“所謂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,這朵花我肯定是要親自掐掉的,只是具體什麼時候結束這朵花在人世間的旅途,所有的一切,我才是最終的決策者。”
夏潮有意將自己的想法說得十分隱晦,果然夏潮轉過頭就只看見趙怡歡一臉懵逼的樣子,夏潮挑眉一笑,繼續說道:
“行了,既然是壓軸大戲,你們不拿出一點誠意來,我可不會將自己佈置這麼長時間的好戲,輕而易舉地就展現在你們面前,我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,錙銖必較,而且我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。”
“現在呢,你們要做的就是好好討好我,但具體怎麼個討好法兒,就看你們這段時間的學習效果到底怎麼樣了,這說不定我心情一好,然後就好心將接下來的幾幕好戲劇透給你們呢。”
夏潮有意無意地誘~惑著趙怡歡,這下趙怡歡可算是明白了個大概。
也就是說蘭伯特現在的結局,並不是最終的結局,雖然蘭伯特已經得到了該有的報應,但是夏潮竟然還有後招!
而且夏潮還告訴她,如果她們想要知道夏潮接下來的具體措施,那她們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討好夏潮?
趙怡歡用眼裡的餘光,看了看前排正在開車的司機,只見司機的後腦勺……咳咳……一如既往地圓潤……
還好!
趙怡歡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。
還好這司機對他倆這驚世駭俗的對話,完全沒有任何興趣,只是自顧自地轉動方向盤開著車。
要是司機注意到他們倆的對話,估計還以為她是怎樣一個不知羞~恥的女人吧……
趙怡歡轉過頭有意向夏潮賣萌撒嬌,就想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夏潮將他原本的計劃告訴她。
而這時候其實人家司機又不是聾子!
也不過就是隔著一個半透明的簾子,怎麼可能對趙怡歡和夏潮的對話沒有絲毫的察覺,只是鬱悶不已的司機只能選擇沉默罷了。
這時候心情愉悅的夏潮正樂此不疲地忙著逗趙怡歡,而這時候米國方面再一次更新了蘭伯特的最新進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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