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上就要突破了。
她心裡狂喜。
此時此刻，對陸川的感情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以前。
每次感受到陸川的召喚。
穆寧雪一直都是抗拒的，覺得那是無法洗刷的屈辱。
但不知從何時開始。
這種抗拒，已經悄然變成了期待。
尤其是每一次被召喚出來戰鬥後，陸川都會毫不吝嗇地給予她精魄作為獎勵。
穆寧雪也不知道。
陸川一個小小的初階魔法師，從哪弄來這麼多珍貴的精魄。
但她心裡很清楚。
陸川肯定也是付出很大代價，才得到這些精魄。
而且她每一次在煉化陸川給的精魄，都能得到最直觀、最巨大的提升。
這種實打實的進步。
完全不同於她自己以人類形態枯坐冥修時那點微末的進展。
她現在甚至有些離不開這種感覺了。
緊接著，她就再次感受到了一股來自次元空間的拉扯力。
離開的時間到了。
穆寧雪再次深深地看了陸川一眼，沒有反抗。
順著那股拉扯力，瞬間撕裂空間，消失在了原地。
直到玄冰鳳凰離開。
莫凡等人才終於回過神來。
他們看著地上那堆屬於白陽的碎冰，臉色都很難看。
“川子，現在怎麼辦。”
莫凡走到陸川身邊，壓低聲音問道，
“不管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黑教廷的，但他現在的身份畢竟是軍法師。”
“他死在我們這兒，要是被軍方查出來，咱們怕是脫不了干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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